高频变频信号快速扫描她的大脑频率,精准对接她的意识波段。
宋玉华突然觉得脑袋里钻进什么东西,猛地清醒过来,挣扎着想站起来逃开。
可双脚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,眼前一阵阵发黑发晕。
再回头看那棵树,竟然像水面上的倒影一样扭曲晃动。
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呢喃,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吟诵。
只要她稍微静下心,所有困惑的问题似乎都有了解答。
脑海深处那些模糊的声音不断在解释、在灌输……她整个人陷入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闺房里,四周围安静如常。
刚才的一切,就像是做了一场离奇的梦。
宋玉华心里清楚,那不是做梦,也不是发癔症。
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,在自己脑子最深的地方,藏着一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意识烙印。
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,就能听见无数声音在低语,仿佛所有她不懂的事、想不通的理,都能从里面找到答案。
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扛不住那种诱惑——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喊,让她往前走一步。
她积压的委屈、对老爹的恨意、对丈夫的不满,在那一瞬间全被翻了出来。
可奇怪的是,当她短暂碰触那个意识时,她好像变成了父亲,变成了丈夫,甚至变成了她那个小叔子。
整个人像是被拔高到了云端,冷眼看着过去的一切,所有困惑居然都理顺了。
但知道得越多,问题反而越多。
她越想弄明白,就越抓心挠肝。
终于,她叹了口气,不再抵抗,把心一横,整个神识直接沉了进去,只想把真相彻底挖出来。
几个时辰过去,她缓缓睁开眼。
以前那副胆小怕事、唯唯诺诺的样子全没了,现在她的眼神清亮、坚定,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小瞧的劲儿。
“这地方,非得翻个个儿不可。”
一夜之间,巴蜀联盟土崩瓦解。
独尊堡的解晖第一个低头,乖乖跪在童元安面前叫了声“主上”,还带着手下一群高手挨个清场,硬是把川蜀这片地皮给换了颜色。
可对老百姓来说,天没塌,日子照样过。
该下地的下地,该撒网的撒网,菜市口照样吆喝叫卖。
只是街面上巡逻的武林人多了,独尊堡的骑兵三天两头跑来跑去,谁都能嗅出点不对劲的味道。
但在黑白两道眼里,川蜀已经彻底变天了。
过去,无论是独尊堡、苗寨那边的山头,还是魔门天莲宗,又或者是邪王石之轩本人,随便哪一个跺下脚,整个江湖都得震三震。
现在这些人全站到了一块儿,以巴蜀联盟为圆心,向四周铺开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