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吸血鬼……他碰过你吗？”伏地魔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，“就像格林德沃碰过你一样？”
奇洛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。
卢耳麦垂下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。
他在心里给伏地魔的嫉妒心点了个赞——情绪值正在飙升。
“回答我！”伏地魔厉声道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卢耳麦小声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这是个技术性实话。
苏佧伊确实没“碰”过他——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，那叫自摸。
伏地魔似乎满意了，声音又变得轻柔：“很好。记住，你是我的所有物……从很多年前就是。等拿到魔法石，我会让你回到该在的位置。”
卢耳麦温顺地点头，心里已经在规划要用这笔情绪值换什么新道具。
奇洛的身体微微发抖，不知道是因为魔药的副作用，还是被附身的痛苦。
他想要伸手去碰卢耳麦，但伏地魔立刻呵斥：“不准碰他！”
可怜的双面间谍。
伺候这位主子确实不容易。
伏地魔最后对卢耳麦说：“记住你今天看到的。很快……我们就能好好叙旧了。”
卢耳麦安静地跟着奇洛离开，在跨出火焰时回头看了眼魔镜。
镜中的苏佧伊对他举杯致意，嘴角带着戏谑的笑。
该给分身涨工资了。卢耳麦想。这出戏演得真不容易。
当哈利冲进最后的房间时，奇洛已经解下了他的头巾。
那张扭曲的脸和后脑勺上伏地魔的面孔在火光中清晰可见。
哈利的伤疤猛地灼痛起来，他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“哈利·波特……”伏地魔嘶哑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，那双蛇一样的眼睛紧盯着他，“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
哈利强忍着剧痛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安静站在一旁的卢耳麦。
那个总是温和的烘焙师此刻像个人偶般垂着眼，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毫无知觉。
“伏特先生……”哈利忍不住开口，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伏地魔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：
“多么感人的关心。不过你搞错了顺序，波特——他早就是我的了，在你还未出生之前。”
哈利握紧魔杖，伤疤的疼痛让他思绪混乱，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：
“你强迫他的，就像你强迫奇洛教授一样！”
“强迫？”伏地魔的声音带着玩味，
“看看他，波特。他站在这里，如此温顺，如此……心甘情愿。”
卢耳麦轻轻颤抖了一下，但没有抬头。
“他在撒谎！”哈利突然喊道，伤疤的剧痛让他几乎看不清东西，
“伏特先生不是那样的人！我在厨房见过他，他给每个学生烤饼干，他安慰过哭泣的一年级生——”
“多么天真的想法。”伏地魔打断他，“你以为你了解他？你以为你知道他脖子上烙着谁的名字？你知道他被多少人占有过吗？”
卢耳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。
哈利喘着气，突然转向厄里斯魔镜：“你想要的是魔法石，对吗？就在那面镜子里？”
“聪明的男孩。”伏地魔的声音变得诱哄，“去看看镜子，波特。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哈利慢慢走向魔镜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卢耳麦。
在镜前站定的那一刻，他突然回头，翠绿的眼睛直视着伏地魔：
“你和伏特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伏地魔的脸在奇洛的后脑勺上扭曲着，那双红眼睛危险地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