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修斯那带着侵略性的宣告和捏住他下巴的动作,似乎并未在卢耳麦眼中激起一丝波澜。
金色的瞳孔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点……了然?
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如此。
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露出惧色,只是等卢修斯说完,才温和地开口,语气自然地转换了话题,像是对刚才那番“主人与礼物”的宣言充耳不闻:
“明天霍格沃茨就开学了,马尔福先生。德拉科的开学用品都买好了吗?我记得清单上需要新的龙皮手套和《高级魔药制作》。”
他顿了顿,甚至对着脸色骤然变得难看的卢修斯,露出了一个浅浅的、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容。
“至于囚禁……没关系,我这里待着也挺好。厨房的家养小精灵手艺不错。”
这完全偏离预期、甚至带着点长辈式关怀的反应,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,让卢修斯积蓄起来的所有压迫感和宣告都显得无比滑稽和……无力。
卢修斯死死盯着他,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。
一股邪火混合着强烈的不甘和某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,猛地窜了上来。
纵容……他到底能纵容到什么地步?
卢修斯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暗光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看似没有底线的人,是不是真的会容忍他的一切!
他捏着卢耳麦下巴的手没有松开,另一只手却缓缓抬了起来,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、充满狎昵和试探意味的速度,抚上了卢耳麦的脖颈。
卢耳麦:?
指尖下的皮肤温热,能感受到平稳的脉搏。
卢耳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金色的瞳孔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,但依旧没有反抗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仿佛在好奇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这无声的默许,像是一种鼓励,又像是一种更深的嘲讽。
卢修斯的指尖顺着脖颈的线条缓缓下滑,划过锁骨的轮廓。
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右侧锁骨上那个带着尖锐棱角的、深深烙进皮肉里的英文单词——“VOLDEMORT”时——
“呃……”
卢耳麦猛地闷哼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,眉头紧紧蹙起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痛楚。
那烙印仿佛带着某种残留的诅咒,仅仅是外力的触碰,就引发了剧烈的反应。
卢修斯的手顿住了。
他看着卢耳麦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那压抑痛楚的神情,灰眸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但他没有停下,反而像是被某种阴暗的好奇心驱使,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在那个烙印上,感受着皮肉下不正常的灼热和微微的凸起。
然后,他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。他松开捏着卢耳麦下巴的手,转而抓住他睡衣的领口,用力向旁边一扯!
“刺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卢耳麦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苍白的皮肤上,右侧锁骨那个丑陋而狰狞的烙印再无遮拦。
卢修斯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探针,死死钉在那个名字上。
他靠近,几乎能闻到烙印边缘皮肤散发出的、极其微弱的、混合着黑魔法和血腥气的特殊味道。
他能看到那扭曲的字母边缘,皮肉是如何被强大的魔力强行破坏、融合、最终形成这永恒的印记。
而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——他清晰地感知到,那烙印的深处,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、却本质未变、带着独属于那个人的、冰冷而暴戾的魔力波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