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废弃的、无人知晓的站台深处,上演着一场无声的、极致的残忍。
绝对控制卡的效果如同最冰冷的枷锁,瞬间侵蚀了纳西莎残存的意识。
她身体一僵,仰起的头颅无力地垂落,翻着白眼,彻底昏死过去,瘫软在束缚咒的效果中。
卢耳麦看着她失去知觉的样子,脸上那混合着泪痕的怪异笑容慢慢平复。他举起魔杖,轻声念道:
“钻心剜骨。”
短暂的魔力刺激像一盆冰水,强行将纳西莎从昏迷中拽回。
她猛地抽了一口气,意识回归的瞬间,钻心咒的余痛和绝对控制卡带来的绝对服从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身体剧烈颤抖,却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。
她挣扎着,在被束缚的状态下,以一种极其屈辱且艰难的姿势,朝着卢耳麦的方向,跪伏下去。
头颅低垂,金色的发丝散落在肮脏的地面上。
卢耳麦看着跪在面前的纳西莎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惯常的、温温吞吞的笑容,仿佛刚才那个一边掉泪一边施酷刑的人不是他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声音平和地说,“德拉科没事。”
纳西莎身体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,但绝对的控制让她无法提问,无法质疑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、表示顺从的音节。
卢耳麦解除了束缚。
纳西莎僵硬地站起身,没有看他,也没有去捡自己的魔杖,
只是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,步履有些蹒跚地,沿着来时的路,默默消失在黑暗的隧道深处。
卢耳麦看着她离开,然后传送回了霍格沃茨。
有求必应屋里,德拉科·马尔福还昏迷着,躺在卢耳麦之前放置他的地方。
卢耳麦把他拎起来,悄无声息地来到桃金娘所在的女生盥洗室。
确认四下无人后,他将德拉科放在一个干净的隔间里,关上门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身离开,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现在,他控制了贝拉特里克斯和纳西莎。
两个重要的棋子。
卢耳麦走在空旷的走廊里,心里盘算着。
接下来呢?
斯内普?
那个心思深沉、对他抱有复杂欲望的魔药教授。
控制他,或许能更深入地了解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双方的动向,也能解决那个“杀还是不杀”的犹豫。
但斯内普很警惕,不容易得手。
卢修斯?
那个给他戴上项圈、试图“监管”他的马尔福家主。
控制他,能直接掌控马尔福家族的资源和影响力。
但卢修斯同样狡猾,而且已经有了纳西莎这个内应,似乎没那么紧迫。
还是……小矮星彼得?
那个躲藏在韦斯莱家,伪装成老鼠的叛徒。
控制他,或许能左右伏地魔复活的关键?
但他太弱小了,像个阴沟里的老鼠,值得浪费一张控制卡吗?
卢耳麦停下脚步,站在一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下,月光透过玻璃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微微偏头,似乎在倾听内心的声音,又似乎在权衡着每一个选择背后的得失。
眼底深处,那抹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的偏执,在寂静中无声燃烧。
他不清楚下一个具体该是谁。
但他知道,为了回去,这条路,他会继续走下去。
直到所有阻碍都被清除,或者,他自己先一步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