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总是不懂得照顾好自己你看你都流了多少血了,就算你不想让別人碰你,止血绷带就放在桌子上,你就不能自己为自己包扎一下吗”
楚凌爵仿佛没有痛觉般,只是一瞬不瞬的瞧著顾曦綰娇俏的脸,
“你在关心我”
顾曦綰犹如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。
这一刻,她才清醒的意识到,她失態了!
不是早对自己约定好,今后像个冷血杀手一样对待楚凌爵的吗
为什么一看到楚凌爵受伤的样子,就忘了那个约定,满心里只剩了疼惜、关切呢
不著痕跡的將那抹疼怜深藏於眸底,顾曦綰变回一副冷漠模样,淡淡道,
“你少自作多情了,我肯来帮你,纯粹因为你是因为救我才受了伤,你还不配被我关心。”
楚凌爵眼神微疼。
他张开皓齿薄唇,不知想说什么,顾曦綰已经漠然道,
“你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我是来给你包扎伤口的,你还不把裤子脱掉”
“不必。”
楚凌爵嘴角轻勾,
“你来吧。”
说话间,就把先前盖在他腰部以下的那条白色床单揭落在地。
顾曦綰走进楚凌爵的书房时,楚凌爵躺在沙发上,一条白色床单盖著他的下半身,殷红的鲜血不住在床单上扩散……
顾曦綰原以为楚凌爵是穿著裤子的。
这一刻,顾曦綰才发现,楚凌爵下半身居然什么也没有穿,他將床单揭掉之后,一切春光尽数扎进顾曦綰的视野。
“啊——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顾曦綰瞬间羞得满脸通红,她边用右手遮住眼边后退一步,颤声道,
“你……快把裤子穿上!”
“哦”
楚凌爵深邃的冷眸眯成一道狭长的缝隙,不著痕跡的道,
“你刚刚不还叫我脱裤子怎么现在又要让我穿上我的伤口,不需要包扎了”
“……”顾曦綰一时不知所措。
楚凌霄帮楚凌爵止血时,顾曦綰看过楚凌爵的伤口,楚凌爵的確需要脱掉裤子,才能方便包扎。
所以,顾曦綰才会让楚凌爵脱掉裤子。
楚凌爵不过是提前做好了顾曦綰需要他做的事罢了。
只是,那过於辣眼睛的画面来的如此唐突,顾曦綰完全没有一丝心理准备,她竟反应过度了。
“通常,一个人在看到异性的隱私部位后,极有可能会联想到与这个异性发生关係,老婆,你的反应这么强烈,莫非,你在对我想入非非”
一向冷如冰川的楚凌爵,这一刻,眉眼间分明锁著丝丝邪恶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