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娇降低重心也要上车,楚凌爵的声音忽然如风雪般袭来,
“你最擅长的莫过於挑事,这件事不需要你参与,你不许上车。”
“哦!”
楚玉娇先是双眉深锁,换做以前,她早死皮赖脸的上车了。
然而,想到现在的楚凌爵已经不再纵容她,她歪头嗤笑,
“你以为我稀罕参与你的烂事、喜欢上你的烂车吗我不过是想送送怡怡,现在……呵呵,你高傲什么啊就算你请我去我也不去了!”
说著就重重摔上了车门。
楚凌爵不著痕跡的瞧了楚玉娇一眼,走到盛欣怡所在的那排座位后面一排座位,低身而入,却没有关上车门,安静的等待顾曦綰上车。
已经来到车外的顾曦綰对楚凌爵笑笑,
“你先在车里等我一会儿,我有几句话对你妹妹说。”
不等楚凌爵回答就关上了车门。
楚玉娇知道自己今晚是回不了“帝尊居苑”了,所以,她正朝盛欣怡的车走著,决定开盛欣怡的车离开。
顾曦綰快走几步追至楚玉娇身前,淡淡道,
“我早该想到的,以盛欣怡的行事风格,她不至於安排一场一戳就穿的戏,原来是你安排的。”
“贱人,你想骂我傻b就直接开口骂,用不著说的这么委婉!”楚玉娇横眉竖眼的道。
顾曦綰的嘴角抽了抽,隨即,讽刺的笑道,
“我还真想骂你傻来著,不过,没想过用你说的这种脏话——
你又是请小偷、又是找临时演员的,花了不少钱吧你自己也清楚,只要我和楚凌爵稍加交流,你编排的这场戏立刻就会被拆穿,你费了那么大的心思、花了那么多钱,就为了让我信以为真的那一会儿难受,而你被戳穿后,还会受到你哥的惩罚,你提前就没想过这样很得不偿失吗”
“我没你想像的这么傻,我当然想到了一切后果,只是,得不偿失哈哈哈!”楚玉娇忽然放纵的笑起来,
“贱人啊,我听怡怡说了你过去做过的许多事,我知道,你虽然正常的时候表现的淡漠冷静,但你的头脑一旦发热起来,你就不是现在这个你了,你会衝动的像个少女一样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,比如,在怡怡的眼皮子底下和我哥上床!”
这……
顾曦綰面红耳赤,一时无言。
毕竟,楚玉娇没有冤枉她,那件至今连她自己也不愿回想的羞耻之事,她的確做过。
“哈哈!”
楚玉娇的笑声再次响起,
“所以啊,顾曦綰,我那是对症下药,我做那件事就像赌博,赌你会不会在亲眼看到我哥和盛欣怡偷情之后,又像那天一样头脑发热的失去理智,万一你失去理智后,衝动的跳海自杀了,我不就赚大了吗你说是不是哈哈哈!
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
顾曦綰没想到原来楚玉娇的用心这么歹毒。
她的眸光忽然变得冰冷,楚玉娇还在笑得花枝乱颤,她已经矫捷的把手伸进楚玉娇的口袋,抢走了楚玉娇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