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好意思,我没有对你说清楚,我所说的陆先生是指陆以琛先生,这个文件夹里放的是『善仁堂』的转让合同以及与『善仁堂』有关的一些资料,陆先生想把『善仁堂』完全交给你掌管。”
律师耐心的解释著。
顾曦綰震惊的说不出话。
“啊!”
就连成熟稳重的秦月影也禁不住发出这声惊叫,她警惕的问,
“据我所知,陆以琛为了创建『善仁堂』耗费了无数心血,但好像命运在捉弄他似的,他好不容易才把一切筹办妥当,他却没有亲眼看到『善仁堂』开业……
陆以琛早已和綰綰约定好,他做『善仁堂』的幕后老板,綰綰做明面上的总经理,他怎么可能把『善仁堂』完全交给綰綰掌管”
“是这样,早在三天前,陆先生就做了这个决定——
当然,如果陆先生一直平安无事,他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心血拱手送给別人;但他好像早就预感到自己会出事一样,所以,他提前准备好了这些资料,陆以琛委託我的时候对我说,一旦他遇到意外失去生命,就让我找到顾小姐,把这些资料交给顾小姐。”
律师的声音不住在顾曦綰面前响著。
顾曦綰思绪万千。
见顾曦綰仍不肯接过这个文件夹,律师摇了摇头,接著道,
“顾小姐,其实说白了,这就是陆先生的遗嘱。
陆先生虽然指定把『善仁堂』交给你,但接受还是不接受全凭你个人自愿,如果你接受,你现在就可以在这些资料上签字,而我也必须提醒你,陆先生筹办『善仁堂』的钱是一位好心人资助他的,如果你接手『善仁堂』,你也有义务偿还那位好心人借给陆先生的那笔本钱;
如果你不肯接手,你只要签一份『放弃继承权声明』就好。”
说著话,律师已经把一份“放弃继承权声明”送至顾曦綰怀里。
顾曦綰都没有看这份“放弃继承权声明”一眼,而是结果律师最初拿出的那个文件夹,坚定的道,
“我决定了,我接管『善仁堂』。”
“嗯!”
律师讚许的看著顾曦綰,善意的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