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,玩这么大
倪秋不知道再往前走合適不合適了。
再是一只猫,可他这具皮囊里揣著人的灵魂呢。
骗得了別人,骗不了自己。
他当然可以装傻卖痴,跳上去使出一招老太太钻被窝,体验一下温香满怀。
可占这点小便宜,对於一只猫来说又有什么用
她俩还在斗嘴。
常薇端著肩膀戏謔道:“嗯,裸睡健康,可你健康了么病秧子!”
崔倩则不甘示弱的回击:“我这是娇弱,我见犹怜懂么你这种力能扛鼎的女汉子才是异类。”
常薇挺胸,收腹,提臀,手扶著下頜po了个造型,“我妈说了,我这是健美,丰满,你羡慕不来的。”
不过看崔倩的样子,感冒好像很严重,脸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潮红。
好像在发高烧呢。
倪秋跳上桌子,敲敲水杯。
没吃药么
两人同时止住。
常薇指著水杯,憋笑道:“泥球让你多喝热水!”
翻译错误,倪秋急得挠头。
低头的功夫,正好看见压在桌子上的製药工程三班名单。
他暗戳戳的把名单勾出来,伸爪,挠!
看著名单上被扣掉的半个“药”字,常薇和崔倩同时愣住。
感冒吃药这样简单的道理,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
也不意外,符合倪秋心里对大学生的刻板印象。
只是没想到,常薇也这么蠢萌!
常薇则一拍脑袋,苦著脸说:“完蛋,帮你买药的事,我给忘了!”
“我记得抽屉里还有点以前的感冒药。”常薇拉开抽屉,翻找一会,拿著药盒仔细查看,“过期了。”
而且暑假期间,校医院也关门了。
“等等,我去隔壁宿舍看看。”隔壁宿舍是兄弟班,平时在一块上大课,关係处得还行。
不到一分钟,常薇空手而归。
“没要到。”也不意外,现在並不是感冒的高发季,除了个別细心的,很少有人常备感冒药。
倪秋嘆气,没办法了,还是得他出手。
因为家里有个小朋友,寧家一年四季常备常用药。
倪秋拍了拍过期的药盒,走到窗台边,跳进塑料桶,“喵”了一声。
这个信號,常薇明白。
拉著桶慢慢把倪秋放下去。
不到十分钟,倪秋去而復返,堪称神速。
坐著塑料桶回到宿舍,倪秋將被铝箔包著的感冒药放在桌子上。
他特意检查过,没过期。
放心大胆的吃。
崔倩裹著被子磨磨蹭蹭的下床,拿起药,撕开包装。
“是感冒药么怎么这么奇怪”
的確很奇怪,不是片状,也不是丸状,而是一种很圆润的子弹状。
常薇说:“大概是儿童感冒药,所以才设计得这么卡通吧,我看看。”
捡起药的包装,常薇脸色变得极为精彩。
崔倩抢过来一看,目瞪口呆。
“栓剂......”
包装上还加粗加大印著:直肠给药,快速吸收!
“泥!球!我真的会栓q!”
倪秋又玩起了那张製药三班的名单。
別管栓不栓,你就说他是不是药吧。
哪有小孩子爱吃药的,栓剂不是很正常嘛。
你看你,还急!
不就是戳屁股么,我还被棉签戳过呢。
而且寧妈也说,没被戳过屁股的人生是不完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