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这种时候,关玫总会坐在距离他不近不远的位置,视线刚好可以看到陈彬野,甚至有时候她还会在桌底用鞋尖有意无意地碰他一下。
但今天,关玫挑了个距离他最远最偏的位置,生怕看见他了似的。
陈彬野从电脑屏幕里微微抬眼,视线不着痕迹地扫向正认真盯着幕布看的那抹身影。
从假期回来之后,她就变得很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“这个功能的埋点逻辑,技术侧有什么问题吗?”邓嵩转过头看向走神的陈彬野问道:“彬哥?”
没听到回应,邓嵩又叫了他一声,一时间,除了关玫之外的其他人,目光都落到陈彬野身上。
被点到名字的当事人立即收回神,轻咳了一声:“我没问题,就按你说的做。”
会议结束,关玫利落地收拾好东西,抱着电脑第一个走出会议室,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慢悠悠地整理东西,等着跟他一起离开。
会议室的人走完了,陈彬野还坐在原位,他盯着自己充满代码数字的电脑屏幕,垂下眼皮,忽地在心底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这不是挺好的吗?
他本来就不该对她产生除了同事之外的念头。
他是做技术的,讲究逻辑严密,而她好比自己代码逻辑中的一个bug,之前的所有靠近都是基于自己的误判,导致自己的代码出现一些小的bug,现在误解消除,回归正确的道路才是正解。
他在心里给这段还没开始就夭折的悸动判了死刑,强迫自己打开IDE,试图用代码来镇压心里的躁动。
然而,理智在晚高峰的电梯里又开始产生裂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