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明荣见她一点悔改心都没有,顿时气得嗓音都变得尖锐:“你自己做的腌臜事,你还有脸问?人家爸妈都告到我和你爸这里来了,跟我闹了一上午,打算好好宣传你那点破事,你说说这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了,你一个女孩子还能嫁的出去吗?”
“这以后谁还敢娶你?”
“就是不要彩礼,哪个好人家敢娶你啊!”
“造孽啊!”谷明荣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: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不听话的女儿啊!造孽啊!”
关玫对谷明荣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性子早习以为常,对她这种轻信他人帮着外人羞辱自己女儿的惯性也习以为常。
她记得,高一那年寒假,她们一家去姑姑家拜年,姑姑的夫家有一个高嫁出去的小姑子,那年恰好小姑子也回来拜年,两家人撞一块了。
小姑子给姑姑带了一套几千块钱的护肤品,结果当晚回去之后,姑姑给关梁国打电话说自己的护肤品少了一罐,话里话外都暗示有人看到关玫进过她的房间,怀疑是关玫拿的。
挂断电话后,关梁国和谷明荣不分青红皂白偏信姑姑的话,咬定就是她拿的,即便她说自己没拿,但最后关梁国还是给姑姑转了那套护肤品的钱。
关梁国和谷明荣夫妻两个人,一辈子死要面子,不允许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身上有半块污点。
所以只要有人说什么,他们就会相信,害怕自己维持了大半辈子的名声被人坏掉。
后来徐瑶说漏了嘴,其实少的那罐护肤品是徐瑶拿的。
即便如此,姑姑也没有跟她这个被冤枉的受害者道歉,更没有把钱还回来。
所有人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。
连关梁国和谷明荣也没有向她道歉的意思。
关玫心里有气,去质问,一句“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”轻飘飘的带过去了。
也是从那次之后,关玫的性子就变得更冷了,在家里时,跟谷明荣和关梁国能不接触尽量不接触,以免生事。
关玫忍着腹痛,听谷明荣发泄完后,连解释的劲都没有了:“说完了吗?”
“关玫,我可是你妈!你就是这个态度跟我说话的吗?!”谷明荣不再跟平常一样装得像个良母:“今天这个事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?!你要是不肯相亲你就跟我说!何必闹得大家都这么难看!”
关玫觉得可笑至极:“妈,那晚你给我打电话非让我去见相亲对象,我是不是一直拒绝?”
“有用吗?难道不是你非逼我去见的吗?”
谷明荣被她的话怼得哑口无言,我我我了半天又泼皮无赖地说:“我不是说了吗?妈都是为了你好啊!妈是想弥补你啊,妈不想你工作那么累那么辛苦,想让你过上好日子,妈有什么错啊呜呜....”
倒打一耙不成,又开始打感情牌了。
肚子疼,头更疼。
关玫听到电话里谷明荣抽噎的哭声,烦躁得想直接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