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玫看着眼前不敢睁眼看向自己的男人,自己虽然也跟他一样紧张,但挑逗他的心更甚,胆子逐渐大了起来。
她勾着唇,呼吸微乱,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,慢慢靠近。
一股清淡的玫瑰香几乎在一瞬之间充斥陈彬野的鼻息。
像是她身上的香味,又像是这个房间里散发出来的。
陈彬野一时之间分不清令他上头的玫瑰香到底来源于哪。
就在关玫的唇即将碰到他时,陈彬野突然侧过头,避开了她试探过来的唇,随之而来的是,他迅速将勾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拨开,又抓住了她有些虚软的腰肢,用力一拉,稳稳地将她按回了沙发里。
“我们....不合适。”
他凌乱地站起身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刮过,语气里透出几分慌乱。
陈彬野背对着她,仓皇逃离,站在门口穿鞋的动作都有些急促,恨不得立即从这里消失。
“陈彬野!”
从他避开自己到落荒而逃,全程不过半分钟,关玫盯着他已经站起来的背影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你装什么装?!”
她看着他僵直又略显狼狈的背影,生气的质问他:“我们又不是没亲过,前天晚上在你家的沙发上,你不是很享受吗?”
立在玄关处的那道背影逃跑的脚步一顿,后背绷得更紧,仿佛整个身躯都在抗拒某些不该有的念头。
他什么也没说。
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,“砰”的一声带上了门,逃似的消失在关玫眼前。
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巨大的回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关玫坐在沙发里,还保持着被他推开的姿势,身上的睡衣有点凌乱。
房间又恢复到之前的死寂,只有她胸口因为生气在微微起伏,目光还落在玄关处。
关玫有些挫败的闭上眼,蜷缩在沙发里,抬起胳膊抱住自己。
鼻尖又是一酸。
想起刚才自己大胆勾引陈彬野的一幕,以及在此之前自以为恰到好处的掌控,在他避开自己的那个吻时,所有的回忆都在无情的嘲笑自己。
她就是个小丑。
她自嘲地笑了一声,在安静的室内传开:“关玫,这就是你当舔狗的下场!”
这世界上那么多男人,又不是只有陈彬野一个男人,干嘛非要自取其辱呢。
陈彬野就是个王八蛋!
不喜欢就直说,一直吊着她,装什么纯情老男人!
客厅的灯被她关上,她回了卧室还在骂他,卧室里只开了床头暖橘色的小夜灯,勉强撑起一点温馨的氛围。
布洛芬的药效上来了,小腹那种坠胀的绞痛感消停了不少,但关玫心里那股子难堪的劲儿却越来越盛。
她半靠在床头,怀里抱着一个软绵绵的草莓熊抱枕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。
短视频刷了一个又一个,手指机械性地上滑,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的回放半小时前的画面。
后悔!
一个劲的后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