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你今晚送我回来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陈彬野抬头对李彧说:“李彧,我走了。”
短短了几分钟,李彧看出他俩应该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关系,又听到陈彬野刚才说工伤请假的事情,猜测或许是工作上的事。
他故作自然地朝陈彬野摆了摆手:“再见,彬哥。”
陈彬野坐电梯回去了。
走廊内,一时间只剩下他和关玫。
关玫走到602门前,掏出钥匙,看身后的男人跟了过来,便问:“你不回去吗?”
李彧:“我能进去坐坐吗?”
她似乎在想怎么拒绝,最后不知道又想了什么,开了门让他进来了。
李彧进来后,飞快地扫了一眼玄关,还是只有一双女士拖鞋。
还好还好。
关玫身体不舒服,将药袋随手放在桌子上,自己在沙发上坐下,她对站在沙发旁边狗狗祟祟的李彧说:“我不太方便,你想喝什么自己拿,冰箱里有可乐酸奶什么的。”
“我不渴。”李彧也在沙发坐下,他望着她,看到她疲惫的神情,问:“又是你们主管?”
她点了点头:“除了她还能是谁。”
相比陈彬野,李彧跟她都只是公司的普通员工,两人共情能力更强,而且她跟李彧相处时会更朋友一些。
有些话可以无拘无束地跟他说。
想到刚才陈彬野跟她说的话,他就这话题往下问:“我刚才听彬哥说什么请假工伤,是你们主管不给你批假还是怎么?”
“假肯定批,毕竟我都伤成这样了,就是我们主管跟我说公司没有工伤补偿,但陈....工说有,明天等上班时间我再问问我们主管,她要是还是那样说的话,我就找陈工帮帮忙。”
李彧点了点头,半是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也是个办法,毕竟彬哥在公司里很有话语权,不像我们这些小喽啰受气只能忍着。”
关玫:“你跟陈工这么好,你在你们部门还受气?”
他俩相处时,大多是关玫跟他吐槽公司的事情比较多,李彧更多跟她说的是公司里的一些老八卦和潜规则。
“再好我又不是他们部门的人,你忘了我们部门可是有赵总在。”
“但我看你和赵总似乎玩得也挺好的?”
关玫觉得李彧就是个超e的小太阳,幽默又高智,在公司里混得游鱼得水,跟谁关系都很不错。
李彧摇了摇头,笑:“那只是表面,我跟你一样,也是被迫的,而且赵总不比彬哥,他孩子都上初中了,工作上我们的观念思维有很大差别,就算别的同事认同我的想法,但只要他不认同,那就不行,谁让他是赵总呢。”
“超哥也是,他还是主管,但其实在我们部门就是个摆设,真正的话语权在赵总手里。”
“我和超哥归根到底就是个干活的,公司给钱,我们干活,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们哪有资格反驳。”
“我手里诞生的每个项目就像我的孩子,有时候伟哥插一脚,非要按照他的思路去做,听不进去别人意见,我也会生气,但气归气,我想在公司里继续干下去,就必须变异一下我的孩子。”
关玫原本听得非常感同身受,结果最后一句话把她逗笑了:“不是,李彧你这是什么比喻啊。”
“不形象吗?”他看着她笑的模样,自己也笑了。
“形象。”她给予了肯定。
两人又聊了会,关玫说自己想休息了,李彧才起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,他想了想,还是下定决心问她:“关妹妹,今天晚上怎么是彬哥送你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