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快九点,李彧接到一个工作上的电话,他才带着吃剩的烤鸭从关玫家里离开。
他带来的半只烤鸭被他们两人吃的所剩无几。
剩下一点关玫让他带回去当夜宵。
李彧乘坐的电梯门刚关上,对面的电梯门开了,穿着条纹polo衫的陈彬野从电梯里走出来,手里提着打包过来的食物。
关玫刚要关门,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挡住门侧,她疑惑地探出脑袋,就看到面前的男人。
下身是一件浅灰色的工装裤,配上经典款的钩子鞋。
让人看着既青春又有点....老气横秋。
大概是因为他身上自带的老干部的气质吧。
陈彬野刚走进屋里,就闻到一股烤鸭的香味,他不禁问:“你吃过饭了?”
“嗯。”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往沙发一躺。
想到明天她就要上班了,她难过地都想哭了。
陈彬野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面上:“平常不都是等我来了你才吃吗,今天晚上饿的早?”
关玫摇摇头:“李彧的烤鸭,老香了。”
她至今还在回味。
闻言,陈彬野面色一僵:“他刚才在?”
“嗯,你现在上楼去的话,说不定还能尝到最后一口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
关玫端起桌面的水喝了一口,看到桌上精致的包装,一看就不便宜。
这几天陈彬野这个当老板的对她尽心尽力,跟上班一样每晚都过来打卡,上完白班上夜班,黑眼圈都给他熬出来了。
“你晚上吃饭了吗?”她问。
“没。”
他看着她,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,让关玫感到十分不自在。
她指了指桌上的东西,对他说:“正好,我吃饱了,这个你可以自己吃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关玫:“......”
这人怎么回事。
她又喝了口水。
陈彬野盯着她喝水的杯子,一眨不眨。
室内沉默了几秒,关玫见他还在盯着自己看,奇怪:“你想喝水的话自己去倒,我是病人我不想动。”
杯子里的水还剩下两口,她顺手放到面前的桌子上,刚放下,杯子就被另一只手拿起。
她看到陈彬野拿起自己喝剩的水仰面一口气喝完了。
她愣一下。
怎么感觉他今晚像喝了酒一样在发酒疯呢。
“陈彬野,你怎么了?”她皱了皱眉,莫名其妙。
陈彬野放下杯子,黑漆漆的瞳孔看着她:“李彧最近在相亲,你知道吗?”
她摇摇头。
这关她什么事。
李彧就算跟她关系再好,也没必要事无巨细的跟自己说吧。
“所以呢?”
陈彬野看她无所谓的样子,垂了垂眼: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“李彧?”
“嗯。”
关玫认真想了想:“挺好,幽默风趣又绅士,有边界感,脑子也很好使。”
“那我呢?”陈彬野问。
她双腿盘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了一个抱枕,歪着脑袋装傻道:“你怎么了?”
陈彬野:“....我怎么样?”
她盘弄手里面的抱枕,故作不在意道:“这话要问你未来的女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