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寻到唐僧,见他再次被绑,玉鼠精正坐在一旁气鼓鼓地抹泪。悟空正要上前,却被刘泽拉住。刘泽指了指洞壁上的一幅画,画上是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的神像,神像前还摆着香炉,香火未断。
“这妖精竟供奉李天王和哪吒?”悟空诧异道。
刘泽眼中精光一闪:“我知道这妖精的来历了。她本是灵山脚下的老鼠,偷食了如来佛祖的香花宝烛,得了道行,后来被李天王父子擒获,如来佛祖饶了她性命,她便拜李天王为父,哪吒为兄,在天庭挂号。想必是私自下凡,在此作恶。”
“好个大胆的妖精,竟敢打着天庭的旗号为非作歹!”悟空怒道,“俺老孙这就上天宫告她一状,让李天王来收了她!”
刘泽点头:“正该如此。你去天庭,我在此稳住她,防止她伤害师父。”
悟空一个筋斗翻上云霄,直奔南天门。守门天将见是悟空,不敢阻拦。悟空径直来到李天王的府邸,大声嚷嚷:“李天王!快出来!你家干女儿在凡间掳掠我师父,还不快去管管!”
李天王正在府中处理公务,听闻此言,莫名其妙:“我何时有个干女儿?你这弼马温,休要在此胡言乱语!”
“还想抵赖?”悟空道,“那妖精在无底洞中正供奉着你和哪吒的神像,若不信,随俺老孙去看看便知!”
哪吒在一旁道:“父王,那妖精想必是当年偷食香花宝烛的金鼻白毛老鼠精,当年佛祖饶了她,她便认我们为亲,父王许是忘了。”
李天王这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,顿时怒不可遏:“这孽畜,竟敢私自下凡作恶,败坏我的名声!”当即点起天兵,与哪吒一同随悟空下凡。
此时,刘泽正在洞中与玉鼠精周旋。他故意现身,笑道:“妖精,你掳我师父,可知罪?”
玉鼠精见刘泽找上门来,却丝毫不惧:“我乃李天王之女,哪吒之妹,你敢动我一根汗毛?”
“哦?李天王的女儿?”刘泽故作惊讶,“可我怎么听说,李天王并未认你这个女儿?”
玉鼠精正欲反驳,忽然听到洞外传来天兵的呼喝声,顿时慌了神。
“孽畜!还不出来受降!”李天王的声音在洞外响起。
玉鼠精吓得魂飞魄散,还想负隅顽抗,吐出无数白毛,化作利剑射向刘泽。刘泽祭出东皇钟,钟声一响,白毛尽数被震碎。他顺势施展万剑诀,无数剑气飞射而出,将玉鼠精的妖法破去。
悟空带着李天王和哪吒冲进洞中,见玉鼠精被刘泽压制,连忙喊道:“妖精!你的靠山来了,还不束手就擒?”
玉鼠精见李天王真的来了,顿时瘫软在地,哭道:“父王救我!孩儿知错了!”
李天王怒视着她:“你这孽畜,私自下凡,掳掠僧人,残害性命,还有何面目叫我父王?”说罢,命天兵上前擒住玉鼠精,用捆妖索捆了个结实。
哪吒上前,对唐僧行了一礼:“长老受惊了,此妖我等带回天庭,定当严加惩处。”
唐僧连忙道谢:“多谢天王和三太子相助。”
李天王押着玉鼠精,带着天兵返回天庭。悟空则解开唐僧身上的绳索,搀扶着他走出无底洞。
此时天已微亮,阳光透过洞口的藤蔓照进来,驱散了洞中的阴霾。唐僧望着洞外的晨光,合十叹道:“阿弥陀佛,若非诸位相救,贫僧早已遭了妖精的毒手。只是这妖精虽恶,却也与天庭有关,可见世间因果,错综复杂。”
刘泽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这西行之路,不仅要降妖除魔,更要明辨是非,洞悉因果。”
凌妙妙的天启神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轻轻拂过唐僧,驱散他身上残留的妖气;慕瑶收起长剑,淡蓝色的裙摆在晨光中泛着微光;柳拂衣将《百妖山海图》合上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;慕声的发带随风飘动,黑莲花妖力已归于平静。
众人护送着唐僧,踏上了西行的路。险空山的枫叶依旧红得似火,只是那无底洞已被天兵封印,再无妖精作祟。前方的路还很长,或许还有更多与天庭、灵山有关的妖邪等待着他们,但只要众人同心,便无惧任何艰难险阻。
悟空扛着金箍棒,哼着小曲:“还是俺老孙有办法,请来天兵天将,一下子就搞定了妖精!”
八戒摸着肚子,笑道:“这下可以安心化斋了,可别再遇到什么妖精了。”
唐僧回头望了一眼无底洞的方向,眼中满是悲悯:“愿那妖精能在天庭真心悔过,早日修成正果。”
一行人的身影,渐渐消失在山林深处,只留下晨风中回荡的脚步声,坚定而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