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·004(1 / 2)

订婚后的同居生活,平稳,却没有温度。

沈聿青无疑是“完美”的未婚夫。

他提供顶级的物质条件,从未在金钱或资源上对她有任何吝啬。

他甚至记得她生理期大概的时间,会提前准备好温补的汤水。

可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感,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。

他早出晚归,两人即使同在屋檐下,交流也仅限于最必要的事务性沟通。

没有情侣间的腻歪,没有不经意的肢体接触,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短暂得如同公式化。

周时月一开始是理解的,甚至有些庆幸这种互不干扰的边界感。

她知道他本性如此,理性至上,情感内敛。

她告诉自己,这就是沈聿青,是她从小认识的那个聿青哥哥,是那个在学术和商界都游刃有余的强者,不能指望他像普通毛头小子一样热情似火。

直到那个傍晚。

她从图书馆出来,看到楼下有男生抱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,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紧张地向一个女生告白。

女生满脸通红,眼里的幸福和羞涩几乎要溢出来。那一刻,周时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。

……

她恍惚地走回“新家”。

别墅里依旧冷清,玄关处沈聿青的皮鞋摆放得一丝不苟,如同他这个人。

她忽然意识到,他们之间,好像从未有过任何带有“情感”色彩的互动。

没有鲜花,没有惊喜,没有恋人之间那些傻气又甜蜜的昵称和废话。

他给她的一切,都像是一场合作。而她心底那个关于爱的微小缺口,在日复一日的相敬如宾中,非但没有被填满,反而在无声地扩大。

那种难以言说的空洞和失落,在周末夜晚达到了顶峰。

她看着沈聿青书房门下透出的、代表着他仍在工作的冷光,最终拿起手机,拨通了闺蜜薇薇的电话。

“薇薇,出来陪我喝一杯吧。”

*

学校后门那家她们常去的小清吧,灯光昏黄,音乐舒缓。

几杯酒下肚,周时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,终于找到了一个泄洪的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