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周时月疼得吸了口冷气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不语。
他接着说：“你根本没想过要回来。”
沈聿青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拔高。
“因为这三年，你压根没打算再要这段婚姻！因为你把结婚证交给他，就是想着让他帮你办离婚，是不是？”
他的眼睛猩红，或许是因为愤怒。
周时月看着他，看着他通红的眼眶。
“三年前，我确实想离婚。”
沈聿青的手抖了一下，力道松了些，但没有放开。
“那时候，我觉得我们之间完了。”
“所以我把结婚证给了景深哥，让他帮忙处理。但后来…后来他一直没有消息，我也就慢慢忘了这件事。”
“忘了？”
“周时月，你把我们的结婚证交给另一个男人，然后你告诉我，你忘了？”
周时月摇头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聿青猛地松开她，后退一步，像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到她。
“你告诉我，你下午跟他说了什么？说我们的婚姻是个错误，说你现在回来只是没办法，还是说你对他的感情比对我要深。”
他每问一句，声音就冷一分，说到最后好像还是平淡的样子。
周时月愣住了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
他扯唇浅笑，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：“周时月，我亲耳听到你是如何评价我们的婚姻的。”
“没有感情基础。”
“沈聿青，你听我说....”
“我听够了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，却不是掐她，而是轻轻抚过她的脸。
那动作很温柔，温柔得可怕。
“你说我们没有感情基础。那我们就日久生情。”
他加重了其中的一个字。
周时月还没明白他的意思，他已经俯身吻住了她。
那不是温柔的吻，是掠夺，是带着血腥气的强制。
周时月想推开他，但他紧紧箍住她，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衬衫纽扣。
“沈聿青!你放开我!”
她挣扎，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。
沈聿青顿了一下，摸了摸脸上的血痕，笑了:“不放开又能怎么样。”
他一把抱起她，走向卧室。
周时月拼命挣扎，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。
她被重重的扔下，沈聿青随即覆上来，用身体压制住她所有的反抗。
“沈聿青，你不能这样…...”
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。
“我不能怎样。”
他看着她，眼睛红得吓人：“我们是夫妻。法律上，道德上，我都能这样。”
他扯开他的衣服，没有任何温柔。
“疼?”沈聿青在她耳边问。
“我这里也疼。”
他抓起她的手，平移到他心口的位置。
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，他发现了，但没有停。
而周时月也不再反抗，只是偏过头。
周时月感觉到他的迟疑，以为他终于要停下来。
但下一秒，他俯身在她耳边，听不出情绪。
“时月，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她猛地睁开眼睛。
沈聿青没有看她，只是动作更深，更重地继续。
周时月瞬间明白了，他没有做何措施。
这三年，他变了好多。
他再也不是那个冷静持重的沈教授。
她不想承认，却不得不承认。
但凡和陆景深有关的一切，都会让他变得偏执。
又或者，他早就变得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