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洗完澡,穿着长袖棉质睡衣,头发包着毛巾出来时。
沈聿青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她床头那本旧相册翻看。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。
浴室带出的热气让周时月脸颊红扑扑的,眼睛也水润润的。
沈聿青合上相册,起身走过来。
“洗好了?”他问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。
“嗯,你去吧。”
周时月侧身让他进去。
沈聿青却没动,伸手,然后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擦头发的干毛巾。
“坐这儿,我给你擦擦。”
周时月被他按着肩膀坐在床边。
沈聿青站在她面前,用毛巾仔细地吸着她头发上的水分。
他的动作很轻柔,手指偶尔穿过她的发丝,碰到头皮,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。
“沈聿青。”周时月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为什么我总怀不上,是不是…”
他饶有趣味的看向她,想听她接下来要说的。
“你质量不行?成活率太低了?”
她还真敢说。
他也不生气,反而笑了。
全当做是邀请。
下一秒,她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。
瞬间,天旋地转。床也微微陷落。
“头发还没干……”
“待会儿就干了。”
周时月被他吻得晕头转向,残余的理智还在挣扎:“门…门没锁…”
“没人会进来。”
沈聿青在她唇间低语,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。
……
她听到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总会有孩子的,时月。”
“现在,你只需要记住……”
他加重了力道,引得她轻呼一声。
“你丈夫,到底行不行。”
*
天蒙蒙亮,两口子便驱车返程。
就在他们的车缓缓经过镇子东头那棵老槐树时,前方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嘈杂声,夹杂着零星的哭声和许多人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前面怎么了?”
周时月坐直了身体,向前张望。
沈聿青也微微蹙眉,将车靠边停下。
不远处,一栋格外低矮破旧的平房前,围了不少街坊邻居,个个面色凝重,摇头叹息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沈聿青解开安全带。
“我也去。”
两人走近,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。
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婆正在抹眼泪,看到沈聿青和周时月,其中一个认识他们的阿婆红着眼眶开口。
“是聿青两口子啊……造孽,真是造孽……”
“李婆婆,出什么事了?”
周时月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是成成那孩子!”李婆婆指向那间破旧屋子的门。
“他奶奶,昨天夜里,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