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黄炳耀的带领之下,周定邦来到了ptu作训大楼最顶层的会客室內。
“go,sir!”
刚刚进门,黄炳耀立刻故作严肃地向著一位三花总督察抬手敬礼。
此时此刻,房间里面的长条木质沙发上,正坐著两位军装制服整洁笔挺的男子。
一位肩扛三枚巴斯军星的总督察警衔,另外一位则是肩扛两花督察警衔。
前者的鼻樑上架著一副茶色圆框眼镜,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很是儒雅。
后者顶著一头微微捲起的油发,气质要更加成熟老练几分。
周定邦手中的资料里面,有著前者的详细照片,所以他一眼就可以確定对方正是深水埗cid的总督察职级副指挥官雷蒙。
至於后者,周定邦並没有对方的资料。
但他十有八九就是雷蒙的得力干將,深水埗cid督察周驃,也就是陈家驹等人口中的驃叔。
“go,sir!”
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,周定邦当即跟上了自家师兄的步伐。
跺脚立正,抬手敬礼,神態更加庄重端正。
礼多人不怪,他刚刚赴任九龙警区。
今天又是初次与同区的同僚,甚至是长官见面。
哪怕有著黄炳耀和黄昌启这两层关係存在,可他本人毕竟只是警察部的新丁。
“阿耀,你少来这套。”
听到黄炳耀和周定邦两人的问好声,雷蒙也赶忙带著周驃从长椅上站起了身来。
主动上前迎了两步,雷蒙故作不悦地瞪了黄炳耀一眼。
来到黄炳耀身前的时候,他还抬手捶了黄炳耀的肩膀一拳。
他和黄炳耀同为警察部的最后一批华人探长出身,而且同在黄昌启的麾下任职。
一人是黄昌启的得力干將,一人是黄昌启的亲侄子。
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,彼此间的关係自然无比熟络亲密。
“耀哥!”
“邦sir!”
听到自家上司的话音落下,满脸笑容恍若菊花绽放般的周驃,也赶忙开口打了一声招呼。
他那个驃叔的称號,基本上只在员佐级內部流传。
场中一位高级督察兼顶头大佬的亲眷,一位与他身份基本相等的同僚,自然不可能称呼他为驃叔。
“周sir!”
黄炳耀笑著点头应了一声,隨后他抬手拍了拍身旁周定邦的肩膀。
“阿蒙,我同你介绍,这位就是我小师弟周定邦。”
虽然王建军、曹楠、王建国三人也是他的师弟,但是在他的內心当中,唯有周定邦才算是嫡亲小师弟。
说话间,黄炳耀又转头向著周定邦介绍起了面前的两位同僚。
“这两位是深水埗的cid总督察雷蒙,雷sir,以及雷sir的左膀右臂周sir,周驃!”
黄炳耀先前叮嘱过周定邦,在警察部之內需要注意称呼问题。
但那是面对外人的时候,雷蒙和周驃两人显然属於例外,他们都是鲁警一系自家人。
“黄竹坑这一届猪仔帮最威最猛那个嘛!”
微微頷首,雷蒙看向周定邦的目光十分温和。
“我听大sir提起过。”
自家大佬重点培养的后辈,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