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是从白令海里闯出来的,当然知道这里冬天有多冷,但我可能体质特殊了点,不是很怕冷。”格伦没有多说什么,留下空白让汉克自己脑补。
“好吧,你可以看看我这里的小玩意,很快我就能把你想要的东西配齐。”
老头又钻进了货物堆里,为格伦挑选心仪的用品。
差不多用了一根烟的功夫,汉克又钻了出来,他的身上手上掛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盒子,几乎把他装扮成了素色的圣诞老人。
“菲尔斯的马基诺羊毛外套。”汉克直接拆开包装,从里面取出来一件厚实的格子外套,看起来像伐木工的格子衬衫,但比那个要厚很多。
“马基诺工艺,羊毛相当密实,虽然不如羽绒服轻便,但在防风防水方面比它强太多了,风打不透,雨泼上来直接就滚走了,而且我相信你肯定喜欢这个顏色,绿色、黄色和灰色的格子搭配,在林子里这就是你的隱身衣。
比羽绒服防风防水,比衝锋衣防寒,因为重量原因不被那些在户外露营的玩家喜欢,但我要说,那些小布尔乔亚只配缩在帐篷里烤火喝咖啡,他们哪里懂和冰雪斗爭的乐趣选它就是去工作的,准没错!也因为它的重量,让价格又往下探了探,七百美金。”
七百美金!价格果然没让格伦失望,虽然肉疼,但咬咬牙也能接受。
“这是斧头,刚才我就看你一直在它身上瞟。伙计,你是懂行的,这是把好斧头。格雷福斯布鲁克的野外斧,瑞典货,高碳钢的斧头,斧刃有57的罗氏硬度,10英寸长的山胡桃木斧柄,但重量只有12盎司。”
汉克將斧头从包装盒里取了出来,斧柄曲线优美而坚固,冰冷的斧刃闪著寒光,一头开刃,另一头还能当锤子敲击。
汉克將斧头轻轻搭在中指上,斧身竟稳稳地悬停於一点,没有丝毫晃动,他得意地继续给格伦介绍:“看,完美的重量分布,你不但可以把它当成一柄斧头,还能把它当成一把小刀。把木头削成引火用的羽毛棒是它的拿手好戏。”
说罢,他顺手从柜檯下抽出一根松木棍,右手將斧刃捏在手里,手腕倏地一沉一挑,斧刃银光轻闪,木屑如羽絮般纷然飘落。
不过两三下,一段蓬鬆均匀的羽毛棒便在他手中成形。接著他放下羽毛棒,又拎起手边的一大串瓶瓶罐罐,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。
“这个就不用过多介绍了,一个经典的军规铝製水壶配一个华国造的铝製饭盒,能烧水,能做饭,摔不烂。铝材厚薄均匀,热得快,摺叠把手不占地方,锅盖还能当盘子用。重点是便宜。”
“接下来是帐篷和睡袋,这也是军规的產品,雨披帐篷,有点重,走起路来让人感觉像是背了半头驯鹿。再过些年恐怕你都只能在博物馆里看到这老东西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装备要到位,基础款就不能搭基础款。帐篷能省,睡袋就绝不能省。
看这里,这是西部登山者的睡袋,填充物是850蓬的顶级白鹅绒,零下十二度的环境里就像睡在自家的臥室里一般舒適,重量却轻得像一包饼乾。压缩性强,塞进包底不占地方。”
所有的装备被老汉克一一摆在柜檯上排开,他用粗大的手指点了点这堆硬货,“没一件是样子货,都是能救你命、让你在野外过得舒服的好伙计。价钱差不多也降到了底,但每分钱都花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了。怎么样,还缺什么”
格伦伸出手,默不作声地依次检查:他感受著丹纳靴子的皮革和支撑,掂量著格兰斯福斯布鲁克斧头的完美平衡,查看西部登山者睡袋的极致纤薄。他的动作仔细得像在检查屋顶的石板接缝。
最后,他看向汉克,点了点头。
“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