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暉趁机上前,青光长剑的剑锋砍向封尧脖颈;封尧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控制著镜面圆盾进行御敌。
“你这法器挺能抗啊,我倒想看看你还有第二件么!”
纪尘一声冷哼,另一手控制著五把惊雷飞刀,向著封尧的面门凶猛攻去。
当——
控制著法器飞钉,封尧勉强挡下两三道刀罡,剩下的攻击全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吐了口血,蹲跪在地上,面露恐惧地不断求饶:
“纪老板,纪道友,我错了。当年我不该看你们百草堂眼热,不该到处散播谣言,不该给你们贸易的灵植下毒,不该……”
见纪尘和鲁暉走近,封尧面色惊恐连连后退,不停磕著脑袋额头上满是血痕:
“求求两位饶封某一命,封某定当报答两位的大恩大德;或者,封某奉二位为主,只求……”
还未等封尧说完,鲁暉一步上前,只见青光长剑寒芒一现,封尧已人首分离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从前坑坏了我们那么多资材,还让执法队几次来驱离我们;做了这么多孽,焉能饶你一命!”
鲁暉说完,忍不住还朝封尧啐了一口。他收起长剑,將封尧的储物袋、灵兽袋拾起,递给纪尘。
“就这么给我,你不看看”
看著没有一点犹疑的鲁暉,纪尘语气带了些许调侃:
“你一点不拿,我可就都揣自己怀里了!”
听到纪尘的玩笑,鲁暉摇了摇头,语气上严肃了许多:
“当初你助我报得大仇,这些年又在百草堂给了我不少分红,让我不至於成个漂泊的散修,我都记得。”
见鲁暉突然这么正经,纪尘忽然有些不太適应,连忙摆了摆手,將话题岔开:
“今天多亏加设了一层四象绝阵,不然还真让这封尧从此地逃脱了!”
鲁暉点了点头,转念又想到什么,冲纪尘说道:
“可惜这四象绝阵的阵盘每个只能用两次,想再使用还要重新炼製;用在这么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身上,属实有点浪费了。”
看鲁暉盘算盈亏的老毛病又犯,纪尘不得已又將话茬引开。他將封尧的储物袋、灵兽袋打开,同鲁暉一起查看都得了什么。
灵兽袋里没什么稀奇,只有程三鬼抓的青王蚕。反倒是储物袋的收穫颇丰,让纪尘眼前一亮:
“呦,这傢伙灵石不少啊!”
看著封尧这丰厚的身价,纪尘才意识到他为何能如此奢靡的使用灵符。光封尧一个人手里的灵石,就赶得上百草堂半年的流水了!
再往下看,除了程三鬼的法器飞剑和一些血魂芝,便是封尧的三枚法器飞钉和镜面圆盾。
“这断魂钉我收了,镜圆盾这个防御法器你拿著吧。”
鲁暉几番推脱,纪尘还是將镜面圆盾塞给了他。这傢伙每次战斗都拿著把青光长剑纯莽,有个防御法器在身能安全许多。
將上述物品分完,纪尘拿出储物袋里最后一个小瓶,看著瓶中冒著浓郁灵气的蓝色液体,面露疑惑: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