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童老惊恐的眼神中,血色刀芒越来越近;一阵血光喷涌,刀芒自他身上穿体而过。
咚——
只听一声闷响,童老的身躯断成了两半,倒在血泊之中溅起一地血花。不远处被捆住的王蝉见到这幕,恐惧瞬间布满全身。
童老,死了!
一个成名已久的结丹修士,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被人杀了!
自那次输给厉飞雨后,这是王蝉头一回感觉到死亡的临近。
此时他原本脸上常掛著的狂傲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出现的微微颤抖。
嘎吱——嘎吱——
纪尘的脚步声渐渐临近,已经是惊弓之鸟的王蝉猛然抬头。他震悚地看著靠近的纪尘,话语不禁脱口而出:
“你不能杀我!”
“我父亲乃是元婴大能,是鬼灵门门主,杀了我他会要你好看!”
王蝉色厉內荏地嘶吼著,身体却在不经意间往后挪。
纪尘瞥了他一眼,似乎嫌他有些吵,手臂一挥,一缕木藤直接將王蝉的嘴牢牢堵住。
他暂时没有痛下杀手,因为目前纪尘还不想杀掉王蝉,准备拿他钓另一个结丹。
为了能將跟著王蝉的两个结丹解决,纪尘在此处不光布置了顛倒五行阵,还在一同將四象绝阵也布置在了外围。
没想到蹲守王蝉一眾之时,一直跟著他的两个结丹初期只来了一个。
这让纪尘內心总有些不安,生怕那个高个老鬼会在自己敲韩立闷棍时出来整么蛾子。
“这不行……既然要上路,你们老哥俩还是齐齐整整一起走比较好!”
走近童老的尸体旁,纪尘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,弯下腰將储物袋捡起,隨即將尸体一脚踢开。
做完这些之后,他转过头,饶有兴致地看著钟吾等人。
“嗨,前辈……这个……我们也都是听命行事……”
钟吾神情忐忑,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,生怕纪尘像宰童老一般將自己宰了。他匍匐在地,訕笑著冲纪尘点头,说道:
“都是少主……不,都是王蝉下得令,让我们偷袭前辈,幸得前辈无碍,不然我等的罪过可就大了!”
王蝉愤怒的眼神投射过来,钟吾仿佛完全看不到一般。
此时纪尘已缓步走近,手指一点另外几个魔火修士便被烧成了灰。
钟吾艰难地挪动著被捆绑的身躯,脑袋如捣蒜一般磕著地,哭诉道:
“前辈饶命,我也是受害者啊!我本来是灵兽山的人,也是被王蝉这傢伙胁迫才跟在他身边的!”
“只要前辈放我一马,钟吾自此愿意鞍前马后,做牛做马,为奴……”
还未等他说完,纪尘已经懒得听他讲话,隨著阵法略微变幻,一个火球直接在钟吾身上燃烧。
“前辈……前辈……饶命……”
火越烧越旺,钟吾的求饶声也渐渐消失。纪尘掸了掸微脏的衣角,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“可惜……这几个筑基都不能用来炼製身外化身,留著便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按照玄阴诀里所载,身外化身的炼製素材以两种类型的修士为最。
一是如曲魂这种,存在灵根,但没什么修炼功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