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李浮生不由得想起出手阔绰的丹妙画。
“炼丹师就是好啊,自己有吃不完的丹药,花不完的灵石,便是一头猪,躺著也能晋升。”
李浮生对炼丹没来的產生兴趣,他在考虑要不要也学一手炼丹术。
將自己的家底填充一番。
很快,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炼丹不比其他修仙技艺,这不仅吃天赋、悟性。
还对修士的家底要求极高,不是所有人都有炼丹术传承。
此外,便是炼一次一阶下品丹,便是数十块灵石的投入,若是成功还好。
炼出的丹药还可弥补损耗,若是失败,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“算了,我还是將符籙、灵植一道钻研精通再说。”
贪多嚼不烂的道理,李浮生还是明白的。
毕竟他还是炼气修士,修为、財富、精力有限。
还有甲子筑基的门槛摆在眼前,若是筑基后三百寿元,就有多余时间来转眼修仙技艺。
“二十七岁,炼气四层巔峰。”
“从二十岁开始时修炼,七年时光,让他从炼气一层到炼气四层……”
这进展对於中品灵根而言不可谓不慢。
不知不觉他也在百草堂待了七年光景。
好在他行事低调,从不惹是生非,到也没遇上什么麻烦。
可李浮生不知道的是。
幽冥教的江明月,这些年可一直惦记著他。
苦於没有確认李浮生的真实身份。
只能隱忍不发。
……
日子平淡如水。
李浮生每日带著炼气初期的独山家少年检查阵法,晚上还得派人巡视、警戒。
便是日夜都不停歇。
当然,李浮生並非完全的『一言堂』,他的权力也是受到制约。
碧水湖药园,有两人地位远在他之上。
一个是心气萎靡,独眼苦闷、炼气五层的徐旭,从爭夺灵地的前线下来,战斗力自然是可以的。
另一位,自然就是李向前的那位后人——王春花。
炼气四层,一阶中品炼丹师,地位极高。
这位少女,年方二十有六,性格孤傲,脾气极差,打过几次交道,一副趾高气昂的態度。
李浮生避之如蛇蝎。
“小李子,怎么那株三百年份冰凌花,还不让人送来!”
王春花面色极为不爽的走来。
“按照条例,取两百年份以上的珍贵灵药,都需堂內长老下令批准才可。”
李浮生悠閒地坐在树荫下,与徐旭二人品茶论道。
这女子不把他放在眼里,他自然也不会对她好声好气。
每月俸禄又不是她发,二人修为相同,自然不会惯著她。
王春花珠圆玉润的小脸上,一脸愤然。
自从他她炼丹楚家的筑基长老收为弟子。
还是头一回被人这般轻视。
竟然都不起身说话,好生无礼。
“现在是特殊时期,对战丹鼎阁的关键就在这一批丹药上,你若耽误了,担得起责任吗”
想到李浮生是独山长看好的中品灵根,又毫无牵掛,不像其他修士那般好拿捏。王春花强压心头怒火。
“那你自己去啊,我是不会签字画押的。”
李浮生无所谓的说道。
这个王春花平日欺压低阶修士就罢了,还时不时的贪墨药材,仗著家中长辈交情。
与那个不知传言真假的筑基师尊在药园內作威作福,之前的镇守长老都对她客气有加。
看著李浮生熟视无睹的样子,留下一句狠话“臭小子你玩忽职守,本小姐这就向堂內长老稟报。”王春花怒不可遏的离开。
朝著药田內取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