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老汉和芒中得到消息,从村子里走了出来,脸上带著复杂的表情。
“你来做什么”芒中知道,那胥子越被抓,以及织布坊被围的事情,全部都是因为谢老板的贪婪导致,忍不住说道。
“各位不要紧张,我今天专程到来,是给大家送礼的。”谢老板说著,给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管家从车厢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,打开展示在眾人面前。
木匣中整整齐齐的摞放著一块块金饼,在阳光下闪著诱人的光亮。
“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补偿我们吗”芒中现在不缺吃穿,脑子里满是胥子越被拷打的模样,一脸愤恨。
“唉,谢老板既然带著诚意而来,咱们也不要如此冷漠,来咱们进屋说话。”
胥老汉经歷过世事,有些城府,知道这谢家是自己搬不走的邻居,得罪不起。既然人家求和,自然不好拂了他的面子。
涪城县內,邹安手拿著丞相府下发的文书,心中五味杂陈。
按照他的规划,自己借胥子越之手除掉了上官貅,震慑了谢、张两家,终於在此地树立了威望,可以著手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他原本打算提拔心腹上官烈担任捕头,既可以重新拉拢上官家族,也可以扶植自己的亲信。
然而今天得到的消息,却彻底打破了这个计划。
“您这是怎么了,这么愁眉不展”上官烈像往日一样奉上茶水,一脸恭敬。
“你自己看!”邹县令眉头紧锁,將信件掷於上官烈面前。
上官烈却故作憨態,笑道:“邹大人这是拿我开心呢,我这粗手大脚的,哪识得这些文縐縐的东西”
“你还有心思笑!那胥子越去了丞相府之后,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滑头,居然一跃而起,成了这里的县尉。这不人还没有到任,手就已经伸到这里来了。”
上官烈不知其中缘故,依旧嬉皮笑脸:“那又能怎样您是县令,我是捕头,等他来了,咱让他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只能夹著尾巴做人。”
“捕头你还想做捕头丞相信中明言,捕头之位,需公开选拔,择优而任!”
“什么!那怎么办”上官烈一听,脸色骤变。
“事在人为,先稳住这新来的再说。你明日一早,在县衙门口候著,我则出城迎接,无论谁先碰到他,都先礼后兵,好酒好菜招待著,只要他鬆口,一切不过是走个过场。”
邹县令胸有成竹,语气中满是自信。
“大人英明,小的这就去准备。”上官烈一听,顿时喜笑顏开,领命而去。
第二日清晨,邹县令早早地就来到了成都往涪城的必经之路上,心中盘算著如何迎接新任县尉。
太阳渐渐升起,邹县令已经等了许久,终於看见远处尘土飞扬,一匹快马疾驰而来。
邹县令心中一喜,连忙上前迎接,却发现来人豹头环眼,燕頷虎鬚。
“张……张將军,您怎么来了。”
张苞明显对这个差事有些不满,冷冷地说道:“奉丞相之命护卫胥子越安全。”
邹县令心中一惊,连忙问道:“那……那胥县尉呢”
“那廝早在十日前就已经出发,估计早就到了。”
邹县令闻言,脸色骤变:“胥大人……已经到了涪城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抖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