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,烫得柳夕颜下意识想躲,却被腰间那只手轻轻扣住,没退开半分。
“夫君不会有事的….他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。”少女脸上带着泪,因为哭的太多,眼角泛红晕成染枫红色。
一如既往的娇柔姿态。
像她这样如菟丝花般的人离了能依靠的主枝,大抵是活不下去的吧。
弟弟那么喜欢她,定然舍不得她吃苦,他作为哥哥有义务代替弟弟好好照顾她。
所以,裴靳准备成为她下一个枝杆让她攀爬。
柳夕颜看着垂着眼禁锢着她不让动的男人,不知道他在想些什幺。
但他灼热的气息以及越来越近的距离让她有些不适。
纵使她知道他只是无意之举,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暧昧了。
她双手无力的推了男人几下,希望他能发现两人之间尴尬的氛围,主动放开她。
但这显然不可能,因为男人察觉到她的抗拒,将她扯的更近了。
“大伯..松手..”
男人闻言抬眸,低头看着她,两人不足一拳,连呼吸都彼此相融。
他眼中略带着些诧异,似乎是不理解一般,“为什么?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…”她试图和他解释。
“可是那是对外人。”
裴靳轻笑出声,“你既嫁入了我裴家就不算外人算家人。”
男人语气太过理所当然,仿佛在陈述天经地义的事实。
让柳夕颜一时间以为是自己认知错误。
她据理力争,“就算是一家人,那也是三岁不席,七岁不同榻。”
“三岁不同席,说的是孩童,你是我弟媳,本就该同我一起用膳。”
“至于同榻——”
他忽然俯身,为她整理略微凌乱的秀发,见她刹时红了脸,笑着道:“我此刻并未与你同榻,不过是站在这里说话,又有哪点不合规矩了?”
柳夕颜被他这句话噎住,一时竟不知何反驳,直到男人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。
她慌乱地侧身想躲,却被他用指尖轻轻勾住一缕发丝拦住。
他语气平静,“躲什么?”
“大伯这样……不合礼数…”
“你怕我?”他忽然问。
柳夕颜下意识点头,又慌忙摇头。
他若有所思:“我弟弟这样对你时,你也会怕?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他追问,像个求知的孩子,可眼神深沉得让人心惊。
“我和他是夫妻..他是我夫君..”
“做你夫君,”
裴靳的视线落在她颤抖的眼睫上,“就可以碰你吗?”
这话问的奇怪但思索了一下,又没有问题。
她怯生生地点头。
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拉长了颈间修长的线条,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皙脆弱。
守着门口防止其他人靠近的嬷嬷见两人的互动,眉头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