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看对方的资料,有没有留下联繫方式。”
“会长,对方留了电话。”
“把他的电话给我。”
刘宇哲掏出手机將文唐的电话號码存上,接著拨打了对方的电话。
这一首词两首诗写得太好了,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个文唐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…………
“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,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,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著像往常一样……。”
文泽信將葫芦丝放下,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。
“这是谁啊”
“骚扰电话”
他还以为是唐诗雨给他打的电话,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个不认识的陌生號码,还是从帝都打过来的。
他认识的人好像没有谁在帝都工作。
想了想。
文泽信还是將电话接了进来,万一真是熟人去了帝都,在那边换了號码,找他有事呢。
“喂,你好。”
“说话。”
“再不说话,我掛了啊。”
“话也不说,谁这么无聊,莫名其妙。”
正当文泽信准备將电话掛掉时,电话那头终於说话了。
“你好,別掛,我是东国诗词学会会长刘宇哲。”
刘宇哲之所以这么久才说话,是因为被文唐的声音惊住了。
不是文唐的声音有多好听,是太年轻了。
他以为能写出《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》,《望月怀远》,《十五夜望月》的文唐,肯定是一个对国学有很深造诣的老学究,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。
可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非常年轻,分明是一个年轻人。
难道此人不是文唐本人,是文唐的儿子或孙子。
“东国诗词学会会长”
文泽信没想到是东国诗词学会给他打电话,难道是他投稿的诗词有结果了,打电话是为了通知他过稿的消息
诗词过稿不仅会刊登在《东国诗词》期刊中秋特辑上,还有稿费拿。
第一名有一万块钱的稿费,第二名五千,第三名三千,四到十名有一千,十一到五十名各五百。
他这三首诗词,拿前三个名次没问题吧,那就是一万八千块钱的稿费,相当於他之前在民族中学当老师三个月的工资了。
“你好刘会长,请问你打电话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”
“我找文唐先生。”
“我就是文唐。”
“你是文唐先生,《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》,《望月怀远》,《十五夜望月》是你写的!”
“是我写的,需要我向你们提供证明吗”
“文唐先生,我只是太吃惊了,我以为能写出这三首诗词的,年龄肯定在六十岁以上,没想到文唐先生如此年轻。”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古代不少先贤六七岁就能写下流传千古的诗词文章,我虽偶得妙手写下这三首诗词,比之古代先贤却相差甚远。”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文唐先生,你说的太好了。”
刘宇哲相信电话另一头的年轻人就是写出《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》,《望月怀远》,《十五夜望月》的文唐了。
胸中若无半分文墨,是说不出这番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