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小文是我侄儿。”
“我还以为能喝上婷婷那丫头的喜酒了。”
“小文已经结婚了,他媳妇就在车上呢。”
“怎么不下车”
“起来太早,没睡醒,在车上补觉。”
“婷婷没来”
“也在车上补觉,早上四点多钟就起来了。”
“就两亩田,我们这么多人,又有打穀机,半天就能打完。”
“这个打穀机是谁买的”
“老文买的,这个机器確实方便,比用斗打快多了。”
“那肯定啊,收割机才厉害,两亩田一哈哈就收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田收割机来不了,小块小块的,又没有路,收割机连田都下不去。”
“吃饭了。”
“老婆,婷婷姐,吃早饭了。”
文泽信和游宾跟请来帮忙的村里人一起摆龙门阵,林芳帮著老妈把早饭做好,叫大家吃早饭。
將没吃完的瓜子放回盆里,文泽信去把在车上补觉的唐诗雨和游婷婷叫醒,游婷婷睡眼朦朧的和眾人打招呼。
“这个是泡的刺梨子酒,这一缸是泡的獼猴桃。”
“早上先不喝酒,把穀子打回来再喝。”
“对,先把穀子打回来,穀子打完了想喝多少喝多少。”
“那你们多吃点菜,没得那样菜,莫要嫌弃。”
“少整点菜,桌子都摆不下了,剩菜不好吃。”
“不怕,有猪。”
“大嫂,芳芳,你们两个莫忙了,快来吃了。”
“老公,我吃不完了。”
现在才六点多钟,太早了没什么胃口。
而且早上基本都是吃麵条,很少吃米饭。
一碗米饭,唐诗雨吃了不到一半就吃不下了。
“诗雨是吧,你夹菜吃啊。”
“外婆,我吃饱了。”
“吃这么点就饱了”
“太早了,这个点我平时都还没起床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人能起这么早,我家那个特么的晚上不睡觉躺在床上耍手机,第二天十一二点起来煮碗麵条吃继续耍手机。”
“峰子还没出去上班”
“他上个锤子班,辞职了,回来都两个月了。”
“那怎么没见他出来玩”
“特么的连门都不出,天天就在家里待著,连人都不敢见,有人到家里去他跑楼上去躲起来。”
“二哥,放宽心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“说他也不听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老子现在才懒得管他。”
“走吧,出发。”
“先去哪点”
“先去月亮坡,小伙子会骑三轮车不”
“会。”
“你骑这辆三轮车,我骑这辆拉打穀机。”
吃了早饭,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田里进发。
两辆三轮车,文泽信骑一辆。
知道今天是来干活的,文泽信和唐诗雨特意带了一套旧衣服。
“老公,看这儿。”
唐诗雨拿起手机给文泽信拍了几张照片。
“怎么样,帅不帅。”
“太帅了。”
“你和婷婷姐开车吧,三蹦子不安全。”
“老公,你小心啊。”
“放心吧,我可是老司机。”
文泽信將三蹦子启动,跟在另一辆拉打穀机的三蹦子后面。
唐诗雨个游婷婷开车跟在后边,还带了两个人。
游宾开车跑了几趟,把大傢伙都拉到田里来。
三轮车下不到田里去,只能停在大路上,打穀机也只能抬下去。
文泽信和另外三人一起,把打穀机抬到马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