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周末再来。”
唐文杰將装备收起来,把鱼护拉出水面。
鱼护里就孤零零一条鲤鱼,大概有两斤多重。
出来后。
文泽信將他的鱼护拉上来,加上那只老甲鱼,重量不下五十斤。
看著文泽信钓了这么多,再看看自己就钓了一条,唐文杰只能说文泽信的运气真好。
文泽信钓鱼並没有什么技术,不打窝,就用蚯蚓钓,居然能钓上这么多鱼。
还有上次在平东坝钓,折了一根芦苇捡了个矿泉水瓶子当浮漂都能钓四五十斤。
除了运气这种玄之又玄的解释,唐文杰想不到其他缘由。
“二十几年的野生甲鱼,大补,回去就把它杀了吃肉。”
將鱼获倒进用来装鱼的鱼箱里,甲鱼用鱼护裹著放一边,免得它咬到其他鱼。
文泽信將车调头,和老丈人原路返回,一个小时零十几分钟后回到县城。
又跟上次一样,文泽信去地下车库停车,老丈人带著鱼获走上面回家,又让他享受了一次被小区街坊邻居夸讚的奇妙感觉。
老丈人又给夸他的街坊邻居送了几条鱼,好在他没有在街坊邻居的夸讚中迷失自我,把那只六七斤重的野生甲鱼送出去。
“阿信,你把米饭煮上,我来做菜。”
“好嘞。”
文泽信用大电饭煲先把饭煮上,然后帮老丈人打下手。
今晚吃甲鱼和鱼。
甲鱼用来红燜,再来个一鱼四吃、清蒸、红烧、糖醋、燉汤。
家里还有一些小白菜,做个清炒小白菜解腻。
按照老丈人的要求把菜备好,文泽信就去了客厅躺著,掌灶这种重要任务交给老丈人。
打开电视翻了一下,没有一部影视剧和节目能让他有看的欲望,文泽信又把电视关掉,拿起手机和唐诗雨聊天。
唐诗雨她们还在去津门的路上,马上就要到津门了。
文泽信打开购票软体,买了一张明天从梅河去渝州的火车票和一张渝州飞津门的机票。
他没告诉唐诗雨,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。
“妈回来了。”
文泽信听到输入密码的声音,紧接著丈母娘打开门进屋。
“唐老师叫我別买菜,说今天吃鱼,你们今天又钓到鱼了”
“钓了不少呢,还钓了一只老甲鱼。”
“冉老师回来了,看看我们今天的收穫。”
“行啊唐老师,钓了这么多,都是野生鲤鱼。”
“野水库里钓的,当然是野生鲤鱼,看看这只老甲鱼大不大。”
“都是你钓的”
“当然是我钓的。”
“阿信一条都没钓到”
“我钓鱼的技术不行,就是陪爸去搭个伴。”
文泽信收到老丈人的眼神示意,他当然不会拆穿老丈人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唐文杰把晚饭做好,叫冉依依和文泽信吃饭。
在老丈人丈母娘家吃过晚饭,文泽信没有离开,陪老丈人丈母娘一起等著看《音游东国》。
晚上八点,《音游东国》在国台综艺频道播出,节目中嘉宾们创作演唱的歌曲,也同步更新在啾啾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