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无天杀招频出,出手全都是直奔陈之安要害而去,配合著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战傀。
换做寻常修士,只怕早就已经被碾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。
可陈之安却能从容应对,看似每一次都惊险万分地躲过,实则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我与童儿情投意合,为何叫不得她同样也叫我小安,称我为夫君。你算什么东西”陈之安语气平淡地补充一句。
此话一出,原本就已经情绪失控的於无天更是状若癲狂!
“你去死!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!”
他双目赤红,眼中再无他物,满脑子只有將陈之安碎尸万段的衝动。
“做什么不好,非要当舔狗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童儿已经是我的女人了。”陈之安边躲杀招边冷笑回应。
“无耻小辈!你懂什么!你根本不明白我为她付出了多少,为整个圣宗付出了多少!只有我,才配成为她的道侣!”於无天怒吼咆哮,眼神里满是疯狂。
“付出呵,自我感动罢了。你爱的,不过是你幻想中的她罢了。你连舔狗都不如。”陈之安目光轻蔑,语气中满是讥讽。
这激將之语若放在往常,於无天或许还会克制。但如今,儿子惨死,心中挚爱被夺,他早已失去理智。
原本可以指挥战傀围攻陈之安,將其活活耗死,於无天却彻底忘了战术,一股脑地提刀衝杀而来,发疯一样只想亲手將陈之安斩成齏粉!
金丹境的修为本就恐怖,加之怒火加持,於无天此刻的攻势几乎招招致命。
可如今的陈之安,虽尚未结丹,但战力早已今非昔比。
哪怕仍是筑基圆满,但凭藉吞仙诀与各种底牌手段,同样能与金丹境一战!
两人交手不过数息,已然过招数十次,剑气激盪,拳掌交错,地动山摇。
於无天虽愤怒,却並不傻。
他亲眼见过陈之安斩断雷明一臂,自然知道这小子的剑法极为凶悍,根本不给其施展剑招的机会。
全程近身肉搏,以强横修为压制,不让他有任何腾挪余地。
境界压制之下,哪怕陈之安招式繁多,战法灵动,也难以完全施展开来,局势越打越显被动。
幸好有吞仙诀护体,其蕴含的吞噬之力多次吸收掉致命杀招,否则陈之安早就被打成血人!
於无天原以为这场战斗可以速战速决,却没想到陈之安简直像打不死的小强,反覆挣扎、死而不倒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陈之安除了灵力消耗大之外,竟连一丝伤口都没有出现!
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!若真让他继续成长下去,自己以后岂不是要夹著尾巴做人!
不行!他今日必须死!
时间飞逝,一炷香很快过去,双方交手已过百招,场面陷入短暂僵局。
於无天咬紧牙关,心中一阵焦急。他自身同样有伤在身,再这么僵持下去,形势对他也不利!
目光一冷,他当即祭出一面漆黑旗帜,赫然便是控制战傀的魂幡,开始发號施令!
只见那魂幡招展之间,周围战傀如潮水匯聚,犹如蝗虫过境,从四面八方向陈之安发起衝锋!
即便陈之安身法再玄,剑术再高,也终究只有一人之力,面对成百上千具战傀,实在难以面面俱到。
別说是一傀一拳了,光靠数量堆,也足以將他活活打成肉酱!
眼前局势骤变,陈之安眉头微蹙。
这批战傀原本是孟机之物,怎么现在连於无天也能操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