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倩站在龚府的庭院中,望着天边被乌云渐渐遮蔽的明月,心中满是忧虑。边境的紧张局势,京城的混乱,都像沉重的巨石压在她心头。但她眼神中透着决然,无论神秘势力的阴谋多么复杂,她都要将其揭开,守护龚家与联盟。此时,一名暗卫匆匆跑来,在她耳边低语几句,龚倩脸色微变,一场更大的挑战正悄然来临。
就在龚家沉浸在洗清冤屈的喜悦中时,边关急报如雪片般飞至京城。边境部落突然有了异常举动,他们开始频繁在边境地区集结,营帐连绵不绝,远远望去,宛如一片黑色的浪潮,涌动着令人不安的气息。与此同时,京城的大街小巷也突然传出一则谣言,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,说龚家与边境部落暗中勾结,准备里应外合,颠覆王朝。
龚倩得知这两个消息后,心中警铃大作。她深知,这绝非偶然的巧合,背后大概率是神秘势力在兴风作浪。神秘势力此前的阴谋未能得逞,必定心有不甘,此番边境异动与谣言四起,极有可能是他们新的阴谋布局。
龚倩当机立断,立刻招来玄风。玄风虽后背伤势严重,但听到龚倩召唤,仍强忍着疼痛,迅速赶来。龚倩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,心中闪过一丝担忧,但此刻局势紧迫,容不得她有过多犹豫。“玄风,边境部落异动之事太过蹊跷,你速去调查,务必弄清楚他们集结的真正原因,是否真与神秘势力有关。”龚倩目光坚定地说道。
玄风抱拳领命,声音虽有些虚弱,但透着一股坚毅:“小姐放心,属下定不辱使命。”说罢,他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,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。
安排完玄风的任务,龚倩又赶忙差人去请赵大家。不多时,赵大家匆匆赶来,她神色略显慌张,显然也听闻了京城中的谣言。龚倩迎上前去,握住赵大家的手,诚恳地说道:“赵大家,如今京城谣言肆虐,严重影响龚家声誉,还望您能组织文人雅士会的成员帮忙辟谣,以正视听。”
赵大家微微皱眉,面露难色:“龚姑娘,此事恐怕不易。这谣言来势汹汹,传播速度极快,且背后似乎有人刻意推动,我们辟谣之路怕是困难重重。”
龚倩轻轻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赵大家,无论多么困难,我们都要试一试。龚家的清白不能就这样被污蔑,还请您多多费心。”
赵大家见龚倩如此坚定,心中不禁动容,点头道:“龚姑娘放心,我定会尽力而为。”
然而,事情的发展远比龚倩想象的还要糟糕。尽管赵大家迅速组织文人雅士会成员撰写文章、四处宣讲,试图澄清谣言,但谣言就像野草一般,春风吹又生。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煽风点火,使得谣言越传越离谱,民众对龚家的信任再次受到严重影响。街头巷尾,人们聚在一起,谈论的都是龚家叛国的谣言,看向龚府的方向,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不满。
在京城的集市上,一位卖菜的大妈一边整理着菜摊,一边与旁边的人小声嘀咕:“你听说了吗?龚家要和边境部落勾结,这可是要造反的大罪啊!”
旁边的人连忙点头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:“是啊,这龚家平日里看着挺风光,没想到竟是这种人。也不知道朝廷会不会处置他们。”
而在另一边,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,其中一个气愤地说道:“龚家若真做出这种事,就该满门抄斩,以儆效尤!”
这些话语,如同尖锐的针,刺痛着龚倩的心。她站在龚府的楼阁上,看着京城中人心惶惶的景象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知道,时间紧迫,若不能尽快阻止谣言扩散,查明真相,龚家将再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此时,远在边境的玄风也遇到了重重困难。他乔装打扮,试图混入边境部落营地,探寻异动的真相。然而,部落周围戒备森严,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,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将他阻拦在外。玄风在暗处观察了许久,寻找着可乘之机。
突然,一队巡逻士兵朝着他藏身的方向走来。玄风心中一紧,屏住呼吸,身体紧紧贴靠在一块巨石后面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他甚至能听到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。就在士兵们即将经过他藏身之处时,玄风突然发现,这些士兵的服饰有些异样,与他之前所了解的边境部落服饰略有不同。他心中暗自疑惑,难道这些士兵并非真正的部落之人?
就在玄风思索之际,一名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停下脚步,朝着玄风藏身的方向张望。玄风心中暗叫不好,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匕首。
而在京城,赵大家组织的辟谣行动仍在艰难进行。文人雅士会的成员们在街头张贴辟谣告示,却不断遭到一些不明身份之人的破坏。这些人趁着夜色,偷偷将告示撕下,还对张贴告示的成员进行威胁。赵大家看着被破坏的告示,心中又气又急,却又无计可施。
龚倩得知这些情况后,心急如焚。她深知,神秘势力这次的阴谋布局极为周密,边境与京城同时发难,让她有些应接不暇。但她不能退缩,也不会退缩。她在房间内来回踱步,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。
“或许,我可以从京城谣言的源头入手。”龚倩喃喃自语道。她决定加大暗卫的投入,让他们在京城展开地毯式搜索,务必找出那些传播谣言的始作俑者,顺藤摸瓜,揪出幕后黑手。同时,她也派人快马加鞭给边境的玄风送去消息,提醒他注意安全,若遇到困难,可向附近的联盟成员求助。
夜幕再次降临京城,龚倩站在窗前,望着被黑暗笼罩的城市,心中默默祈祷着。边境异动与谣言同时出现,她虽有所察觉,但能否阻止谣言扩散,查明真相,化解危机?一切都是未知数,但她唯有拼尽全力,放手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