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扯着苦到家的嗓子,强颜道:“建力兄莫要开玩笑。莲花斋自然不敢去。前几日确实不在,卢家临时有任务交予我,具体行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便细说。”
“对嘛!”建力不知何时已手滚轮椅,挪到了他跟前,熟络地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你的人品,哥哥我自然是信得过。但是你带来的那几个人,我又不熟悉。也不知道卢家人是不是跟郑家一样出了叛徒。卢家那几人趁你不在,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我也无法知晓。当时联系不上你,我急得抓耳挠腮啊!我们黑窑小队的人只剩下我自己留守在这儿,可把哥哥我急坏了!”
“好在后来,火箭队主动站了出来。这几个年轻人正气逼人,对正义公平有着不容任何人玷污的倔强,怀着一腔热忱,嫉恶如仇,听闻了如今的艰险,毫不退缩,主动请缨,冒着很可能要得罪四家族之一的风险,也要帮我铲除邪恶,还江湖一朗朗乾坤!刚成立没多久的一个小帮派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在卢家面前,他们脆弱的就像一只蚂蚁。可他们就是敢!我当时劝他们不要这样做,后果你们承担不起。可他们舍生忘死,说哪怕舍掉了自己,也要给这次大赛一个平安、公平!绝不能寒了参赛者的心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建力绘声绘色,口若悬河。
台下观众看向李毛三人的眼神也渐渐变了。
由之前的愤怒敌意已转变成了敬意、钦佩。
饶是李毛脸皮厚,此时也已耳角发红。
李捷胜早已脸颊发烫,双眼迷离。
刘叶幸亏真正的脸皮藏在画皮之下,满脸肥肉一动不动,看在别人眼中反而成了一种默默付出不求回报,不求名利的高冷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豺狗。。。。好啊。。真不愧是豺狗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卢志远此刻不止兰花指在抖,捂着心口,全身都在抖,显然气得不轻。
忽然眼中闪过精光,抓住一个话头,追问道:“那他们既然是做好事,为什么要私吞了那些奖品?为什么不拿出来?!这不就是在沽名钓誉吗?你神机阁就是在偏袒!”
卢志远发疯一般,声嘶力竭,像是找到了致命的破绽,欣喜若狂。眼睛瞟向下方卢家五人,疯狂示意让他们附和。
卢肃然便也开口道:“对啊!这就是在偏袒!沽名钓誉!把奖品吐出来!”
分布在其他处的其他卢家四人也纷纷附和。
顿时也带动了不少人的口诛抱怨!
只是相比最开始时,此时附和他们的已经少了数倍不止。
刘军眼睛微瞄,手指郑重一个一个在台上点过。他的声音在大钟的加持下也增大了几分。
“卢肃然,卢家三房卢丰年的二儿子。卢依然,卢家四房卢福年的大儿子。卢晃然,卢家二房卢瑞年的二儿子,还有你卢思然,卢念然,卢家家主卢卿年的两个义子。你们五人最初就在底下乱叫嚣,乱带节奏,现在又瞎喊,是当我刘某方才所言是耳旁风吗?!”
霎那间,刘军便将卢家五人一一指了出来,不仅叫出了姓名,连在卢家的身份地位都一并说了出来。
顿时底下群众哗然。大家都在江湖混迹多年,经刘军一点破,哪里还不知他们的目的。
“好啊!差点被你们当枪使!”
“原来想搞乱比赛的是你们卢家!”
“你们意欲何为?!”
“人心不古啊!卢家这么大的家世也玩下三滥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一会儿工夫,那卢家五人像被人脱光了衣服一般,被羞辱得面红耳赤,抬不起头来。
卢肃然更是一脸求助地看向台上的卢志远。
卢志远尖锐着嗓子,喊道:“都给老娘停下来!刘总!我念你组织比赛出钱出力,辛苦有加,不跟你计较。但你也不能就这般帮这条豺狗把事情给晃过去!奖品现在是不是在火箭队手中?这是不是事实?!请让他们把奖品归还!否则这事我们定然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