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刻,卢志远停了下来。
他把手从怀中掏出,空无一物。
他狞笑着把空空的手掌在众人面前抖了抖,“这事我忍了!我也记下了!咱们还是好好说说巫男吧!”
“他在哪儿?你们把他藏哪儿去了?”卢志远声音尖锐,像是刀尖划过玻璃。
建力有些失望,像是错过了一个宝藏一般失落,随即他也摊开手说道:“火箭队的人说了,他们只抢回了奖品,至于人,他们就没见到。我怀疑你们早就把他给放跑了!”
“你放屁!这事你们也编得出来?!他没腿没手,怎么跑?”
“没腿没手?这是何意啊?人一直在你们手上,你们说他什么样便是什么样。没见就是没见!”
“豺狗,莫要欺人太甚!”
“喝?!我欺人太甚?!笑话!你不如看看台下的卢家五位公子。卢家大房、二房、三房、四房几个兄弟之间明争暗斗,相互倾轧之事,屡见不鲜。卢卿年这个家主之位,那几个兄弟可都一直不服气呢!他们若是私底下如郑三通那般,干出背叛卢家之事,也未尝不奇怪。有那时间问我们,不如好好审问下自己带来的这几人!”
“你血口喷人!我们绝不是郑三通那样的人!”台下的卢肃然几人忍不住开口驳斥道。
建力则好整以暇转过头来,对着他们道:“你们如何自证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卢肃然几人只觉有苦难言,满腔憋屈。
目前卢家被其他三家所猜忌,卢家与同仁盟之事无法说清。被崔家攻击以来,损失惨重。此次跟着卢志远来锄奸大赛,只要斩杀了巫男,便可洗脱卢家冤屈。这事对谁来说都是大功一件,卢家四房的人都在眼热。更何况卢卿年的那个儿子卢松然,生性木讷痴傻,只会闯祸,在卢家声名狼藉,四房之人都觊觎未来家主的位置。所以此次机会几房之间斗得是鸡飞狗跳,这个现成的大功劳谁都不肯相让,甚至还听说三房还跟家主拍了桌子,最后家主没办法,干脆雨露均沾,将四房的少爷们都塞了进来。众人赶到项口,静待立功。没曾想,此刻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,还成了众矢之的。
他们要如何自证呢?
恐怕怎么发誓,别人都不会信的吧?
卢志远此时失魂落魄,摔倒又站起,踉跄了几步,对着建力忽然小声说道:“建力兄弟,这事不能这样办!你若是把路走绝路。我可以忍你,可以忍神机阁千百遍!可火箭队的那几人怎么办?你护得了他们一时,护得了他们一世?你也知道我的为人。被我盯上的人,他们活不成,最后也死不成。你知道巫男的眼珠子是怎么没呢吗?是我用手生生挖出来的!”
建力皱眉,“你威胁我?”
“是吧!”卢志远大方承认,“我现在也没其他招了。留条活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