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罗征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如同万年寒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心中杀意涌动,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。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小子,要不是你,我能遭这罪吗?我知道你是谁。若不是我故意演戏,装作实力不济的样子,昨天那几道攻击,可能真的会要了我的命。不过是玄君境八境巅峰而已,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?等我恢复实力,定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罗征在心里呢喃了一阵,心中的杀意渐渐平息。他知道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,如同受伤的猛兽,需要先养精蓄锐,才能再次出击。他随手收起了手中的七品紫灵丹,丹药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他的储物戒中。然后他盘膝坐在了东玄梦宁旁边,与她背靠着背。他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,引导之前服用的那枚六品紫灵丹尚未完全用尽的药力,沿着受损的经脉缓缓流淌,尽力修复自己的内伤。药力如同温热的泉水,缓缓滋润着他受损的经脉,带来一阵舒适的感觉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林间的风渐渐变得凉爽,带着夜晚的寒意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落在两人身上,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,如同银色的鱼鳞。东玄梦宁的身体周围渐渐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冰蓝色灵光,那是她体内的灵力在快速运转的迹象,灵光越来越亮,如同冰蓝色的火焰,在她身体周围燃烧。罗征的身体周围则笼罩着一层淡蓝色的灵光,与东玄梦宁的灵光相互呼应,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,灵光交织在一起,如同编织成的一张网,将两人护在其中。
第二天一早,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林间空地上时,云沉便准时睁开了眼睛。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,身上的伤势也好了大半,脸上的疲惫也褪去了不少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落叶,落叶纷纷飘落,露出他整洁的青色院服。然后他对着还在修炼的众人沉声喝道:“大家都醒醒,准备出发了!”
众人听到云沉的声音,纷纷睁开眼睛,停止了修炼。他们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将灵晶和丹药放回储物袋中。然后他们站成一排,等待着云沉的命令,眼神中满是坚定。云沉看了一眼众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,他能感受到众人身上的灵力波动比之前更加稳定,显然都恢复得不错。然后他沉声道:“目标,千江平原!出发!”
随着云沉一声令下,众人纷纷展开身形,向着千江平原的方向极速赶去。他们在林海中穿梭,时而在地面上疾驰,脚步如同疾风般,带起一阵狂风,吹得树叶纷纷飘落;时而踏空而行,脚下踩着灵力,如同踩着无形的阶梯,速度快到飞起。杨烬轩一马当先,赤火长刀在他手中挥舞,刀身带着炽热的火焰,将挡路的树枝纷纷斩断,树枝遇火即燃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;何砚冰则跟在云沉身边,破云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,枪身寒光闪烁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;柳亦生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青月长剑散发着淡淡的清辉,以防妖兽偷袭,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。
奇怪的是,与前两日的凶险不同,今天他们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任何妖兽前来阻挡。无论是低阶的妖兽还是高阶的妖兽,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,林间显得异常安静。众人虽然心中疑惑,却也没有过多停留,只是加快了赶路的速度。他们都知道,千江平原才是关键,那里肯定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他们,容不得他们有丝毫懈怠。
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,众人便赶到了千江平原。千江平原一望无际,平坦开阔,地面上覆盖着一层枯黄的草甸,如同金色的地毯。远处还能看到几条蜿蜒的河流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波光,如同银色的丝带。而在平原的中央,矗立着十座阵坛。阵坛由黑色的巨石搭建而成,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,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,纹路如同活物般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。
此时,由皇灵书院队伍与玄天书院队伍结成的联盟,早已在距离十座阵坛外数十丈处等候。他们纷纷手持武器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,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。皇灵书院的弟子们身着金色的院服,如同金色的火焰,在阳光下闪耀。他们手持长刀或长剑,金色的灵力在他们体内流转,形成一道道金色的灵光;玄天书院的弟子们则身着白色的院服,如同白色的云彩,与天空相映成趣。他们手持重剑或长枪,蓝色的灵力在他们身上闪耀,形成一道道蓝色的灵光。
他们之所以不提前进入阵坛,是因为以阵坛为中心,方圆三十丈外被布下了一道透明的结界。结界表面流光闪烁,如同水波般荡漾,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,将他们的脚步牢牢阻挡在外。萧烈曾尝试着用天炎长刀劈砍结界,长刀与结界碰撞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结果却被结界反弹回来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,天炎长刀也差点脱手而出,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看到青云书院的队伍已经赶到,皇灵书院的萧烈眼中闪过一丝急切。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,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脚下的草甸被踩得凹陷下去。他手持天炎长刀,刀身带着炽热的火焰,就要再次冲向结界,试图强行占领一道阵坛。可就在他的身体即将触碰到结界的瞬间,却再次被那道透明的屏障挡了回来。萧烈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,他的脸上满是疑惑与愤怒,忍不住大声吼道: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等所有人到了这结界便会有所感应,进而自动解开吗?现在人都到了,怎么还不解开?”
见状,玄天书院的楚昭迅速从队伍中走出,来到萧烈的旁边。他抬手拍了拍萧烈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楚昭的眼神锐利如鹰,扫了一眼青云书院的队伍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:“别急,你没发现他们青云书院最强的那个玄夜还没到吗?”
萧烈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再次将目光投向青云书院的队伍。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,目光如同扫描仪般,从青云书院的队伍开头扫到结尾。发现青云书院的队伍中,果然少了那个戴着黑色面具、实力深不可测的玄夜。他在心里暗道:“刚才一时心急没看清,那小子果然没到。难道是昨天受伤太重,一时间没跟上来吗?这也不对,据我了解,这一届青云书院的大师兄云沉是个死脑筋,他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弟子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过也好,趁那小子没到,先和玄天书院解决了云沉他们。这样,在三院大比上拔得头筹的几率就更大了。”
萧烈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,眼神不断变化,从疑惑到惊讶,再到喜悦,最后变成了坚定。他看着楚昭,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如同狐狸般,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:“楚兄,要不咱们先把这青云书院淘汰出局吧?之后咱们再慢慢商量,这十座阵坛,该怎么分配?”
楚昭闻言,先是看了看青云书院的队伍,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这方的队伍,心中快速地盘算着。皇灵书院除了玄君境八境巅峰的萧烈和玄君境五境巅峰的林清雪外,还剩下十四人。这十四人中,最弱的也是玄君境一境巅峰,实力不容小觑,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。而自己的玄天书院队伍中,除了自己这个玄君境八境巅峰和玄君境五境中期的赵昊外,还剩下十三人。其中最弱的也有玄君境二境初期,整体实力比皇灵书院略胜一筹。
楚昭心中思忖,若是他们两大书院联手,要淘汰青云书院易如反掌,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。就算是最后自己一方单独对上皇灵书院,虽然不怎么稳妥,但也并非没有胜算。毕竟先淘汰一个书院,他们的胜算就会变大一分。想到这里,楚昭不再犹豫,对着萧烈郑重地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他的提议。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定,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随着两人意见达成一致,皇灵书院和玄天书院的弟子们纷纷心领神会。他们迅速调整站位,将青云书院的弟子们团团围住,形成一个包围圈。然后,他们纷纷拔出了手中的武器,长刀出鞘声、长剑吟啸声、长枪破空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整个平原,如同一首激昂的战歌。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,灵力在武器上流转,将矛头齐刷刷地对准了青云书院的弟子们。一时间,气氛变得十分紧张,大战一触即发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。
见状,青云书院的弟子们也不敢有丝毫大意。他们纷纷拔出手中的武器,青霄长剑、破云枪、赤火长刀、青月长剑等各式武器纷纷亮相,寒光闪烁,映得人睁不开眼睛。他们迅速调整站位,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,如同铜墙铁壁般,坚不可摧。云沉手持青霄长剑,站在最前方,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的两大书院弟子,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坚定;何砚冰手持破云枪,站在云沉的右侧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,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;杨烬轩手持赤火长刀,站在云沉的左侧,脸上满是不屑与愤怒,他的眼神中满是战意,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;柳亦生则手持青月长剑,站在队伍的后方,保护着修为相对较低的弟子,他的眼神中满是警惕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就在两大书院的弟子们准备动手,青云书院的弟子们严阵以待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瞬间,护住十大阵坛的结界突然瞬间解除。透明的屏障如同潮水般退去,露出了十座阵坛的真面目,阵坛上的纹路更加清晰,散发着更加强大的灵力波动。与此同时,一道冰冷而霸道的声音如同惊雷般,瞬间在整个千江平原上空响起,响彻云霄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动我青云书院者,我必伐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