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”
青雉拉长了语调,显得有些不耐烦,但也接受了这个任务。
“我会去阿拉巴斯坦转一圈的。”
“咔恰。”
通话结束。
青雉將电话虫塞回怀里,望著远处那个原本计划用於午睡的小岛,又看了看阿拉巴斯坦所在的方向,再次深深地、充满怨念地嘆了口气:
“唉……真是……麻烦啊。”
他调转车头,脚下冰道延伸的方向,指向了那片炙热的沙漠之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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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可奉告。”
克洛克达尔背对著青雉,站在雨地赌场最高层的落地窗前,望著外面繁华的街景,只丟过来四个冰冷生硬的字,连基本的客套都欠奉,態度明確地表达了送客之意。
“阿拉拉”
青雉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,他慢吞吞地从舒適的沙发上站起来,拍了拍军裤上並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带著一丝慵懒的调侃:“真是冷淡啊,好歹我也是远道而来,代表海军本部表示『关切』呢。”
克洛克达尔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应,只是那叼著雪茄的侧脸线条,似乎更加僵硬了几分。
青雉的目光在他背影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移开,双手插回裤兜。
克洛克达尔这种近乎失礼的强硬拒绝,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以这位七武海一贯的傲慢和掌控欲,若是大获全胜或击退了来犯者,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,以此巩固自己“英雄”和“强者”的形象。
如此讳莫如深,甚至有些迴避调查的態度,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——他吃了亏,而且很可能是一场不愿被外人知晓的败绩。
看来……是真的战败了啊。
青雉在心里得出了初步结论。
不过,有意思的是……
对方击败了一位王下七武海,却没有趁机宣扬这个消息,扩大自己的名声或给世界政府难堪。
这显然不符合绝大多数海贼或野心家的行为逻辑。
那么,对方是谁呢
青雉难得地升起了一丝探究的兴趣。
不是海贼,行事低调,实力强悍到能打败克洛克达尔……这样的人或势力,隱藏在海面之下,往往比明面上的敌人更让人在意。
如果现在立刻循著可能的线索追查下去,凭藉他的能力,或许还有机会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跡。
青雉走出赌场,目光似乎穿过了雨地的喧囂,投向远方无垠的沙漠和更广阔的大海。
他思考了大约三秒钟。
然后,那丝刚刚升起的兴致,就像被太阳晒化的冰块一样,迅速消融了。
“算了……”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角再次泛起泪花。
“追踪神秘人物什么的……听起来就好麻烦啊。”
他转身,晃晃悠悠地朝著门口走去,嘴里嘀咕著:
“与其费那个劲,不如找个有树荫的沙滩,好好地睡个午觉。嗯……刚才路上看到的那个岛就不错。”
將克洛克达尔的冷脸和可能潜藏的麻烦都拋在脑后,青雉如同他来时一样,带著一身懒散的气息,离开了这座沙漠中的赌场王国。
至於报告怎么写
“经查,克洛克达尔无异常,阿拉巴斯坦局势稳定。”
嗯,这样就可以了。
毕竟,维持“稳定”才是首要任务,不是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