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包间时,龚健已经到了,他还是老样子,不过感觉更瘦了,有种纵欲过度后的病态感,脸色有些苍白。
我操,这沈丽茹够猛的呀!把他这个精神小伙儿折腾成这副模样,我都有点担心,他要是再不节制,指不定要英年早逝呢!
“来了?宇哥,快坐快坐。”龚健连忙起身招呼我,“刚想给你打电话呢,菜都快凉了。”
“你来了很久吧?”我笑着坐下,“效率可以啊,菜都点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忌口,点了几个招牌菜,待会儿你尝尝。”龚健给我倒了杯茶,“怎么样,宇哥,在市教育局工作,感觉怎么样?比在山阳轻松吧?”
“还行吧!可能是刚来,还是副职,没有那么大的责任,也不算太忙。”我也不客气,拿起筷子夹了口菜,尝了尝味道,还不错。
“那是自然,副局长和一把手能一样吗?”龚健笑了笑,“不过你也够猛的,这才两三年功夫,就从乡镇一个普通科员一直窜到副处级,这速度恐怕整个江海也找不到一个吧!”
“嗨!我只是运气好,遇到贵人相助罢了。”我谦虚地说道。
“不说我了,就说你吧!我怎么看你脸色那么差呀!好像挺虚的样子。”
“我虚?你才虚呢!胡扯什么呀?”他像是被踩住尾巴似的,反应有些激烈。
“兄弟,要适可而止,法拉利再好开,也不能天天开呀!你也老大不小了,比不得小年轻,疲劳驾驶,伤身体呀!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啊。”
“宇哥,你又不正经了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我哪有啊!”他苍白的脸突然涨的通红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不过哥哥我确实是为你好。今天我找你,确实有件事想麻烦你。”
“麻烦我?公事儿还是私事儿?”
“公事儿!”我说。
“哥,咱俩好不容易聚一下,就别谈公事儿了。”
“得瑟什么呀?难不成我还去财政局专程找你一趟?你要是不愿意谈,咱们还接着谈谈你开车的事儿…”
“打住啊!哥,说吧!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