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后,她深吸一口气,“爷爷,爹爹,忧忧知道怎么做。”
姜父眼底有愧色,“都是爹无能,才会……”
“爹。”姜辞忧急忙打断,压下心头酸涩低声道,“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嫁人,和洛……和凤家主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,现在想想我还是喜欢在咱们淮州城内自由自在的生活。”
姜父无声叹息,“如此,为父也就放心了。”
又说,“至于家主那边为父回去说,赶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,快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,女儿告退。”
姜辞忧转身之际眼角流下一行泪,走出正厅抬手轻轻将其抹去。
她不敢想象将来要和别的女人去争夺洛珩的宠爱,就是想到洛珩除了她还会有其他女人,都觉得喘息困难心口刺痛。
姜家族规男子不得纳妾,除非主母多年无嗣。
所以无论爷爷还是父亲都只有一位妻子,哪怕当年母亲生下她不久便撒手人寰。
父亲都不曾再娶续弦,更不要说什么妾室姨娘了,在姜家从未有过这些人。
姜家的后院干净敞亮。
凤家那样神秘大族后院怎么可能只她一人。
越想,姜辞忧头垂的越低,眼里蓄着的泪水,吧嗒吧嗒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