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亲自来客院请洛珩去书房一叙。
洛珩似是早就猜到,早早就在等候。
刚进入书房,姜父就朝洛珩跪下,“家主,姜家愿奉上所有禁药和秘方,自此从西南州消失。”
洛珩这次没有将其搀扶,他走到旁边椅子坐下,“姜家的东西别人可能觊觎,但凤家从来不缺。”
姜父猛然抬头,“家主的意思,不愿放忧忧自由。”
对上一位父亲对女儿担忧紧张的瞳孔,而这个女儿还是他所爱想娶之人,洛珩终究不忍。
“起来吧,今日没有什么家主。”
又说,“辞忧从来都是自由的,我又何须放她自由。”
姜父不解,眉心微蹙,“不知家主这话何意?”
在沉默中,姜父缓缓起身后落座。
洛珩这才开口,“我知你所担忧的是什么。”
他抬眸蓝色眸子深邃无波,“姜家没有纳妾的习惯,凤家也没有。辞忧在姜家什么样在凤家亦如此。”
姜父震惊,他不敢相信凤家竟然也没有纳妾的习惯!
就在他尚未回过神时,洛珩的声音继续道,“凤家的当家主母从来不需肩负什么责任,更不用守后宅一方天地,只需做自己便好。”
姜父终于回过神,“家主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
洛珩神色平静,“伯父,我待辞忧是认真的,娶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而非什么一时冲动。”
姜父沉默良久,终于放下所有防备和紧张。
对于凤家主的为人他清楚,不会出言欺骗。
“如若将来您对忧忧的爱意散了,还望您将女儿还……”
洛珩打断,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又说,“辞忧喝过我的血。”
不等姜父震惊,他继续道,“我的血自幼就特殊,从喂她那一刻,就认定生生世世她都是我的妻,而我也只会忠她一人,爱她一人,若有丝毫离心,便爆体而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