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暮云看向地上委屈巴巴又很惊恐的一小团,最终没在责备。
“来人。”
温软以为要让人来杀她,语无伦次道,“……大人我错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别杀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洛暮云随手扯下身上外袍扔过去,将地上衣着单薄的人遮盖住。
青松恰时进来,“大人。”
“把人送回去。”
青松茫然后才注意到地上被盖着的一小团子,瞬间会意。
上前隔着自家大人的外袍,将人搀扶起来退出书房。
温软用衣袍把自个裹得严严实实,只剩一个低垂的小脑袋。
书房里终于恢复安静。
洛暮云继续翻看卷宗,但却怎么都看不进去。
整是书桌旁都萦绕着陌生的甜腻气息,跟幼时阿姐给的糖果甜味很相似。
但似乎又不同,阿姐的糖果是清甜味,此刻萦绕在他周围的甜味中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芳菲,比清甜味重但又不是很浓郁。
尤其刚刚握过肩膀的那只手上,残余的味道更甚。
他也很清楚这是温软身上留下的气味,收起案卷起身离开。
回到房间就让人烧水沐浴,而那只手他在浴桶内不知搓洗了多少遍。
总算没了那股甜腻味道。
翌日,天还未亮。
榻上洛暮云猛然睁眼,眼角微微发红,眼里盛满了意乱情迷。
额头也冒出细汗。
呼吸都跟着粗重,他咽了咽口水,喉结暗暗滚动。
深吸一口气后,闭上眼睛。
等再睁开时,刚刚眸底充斥的狂欲炽热消散。
准备起身时,拉被子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