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叫停马车,让刘叔找随行大夫来诊治。
只是下一刻,洛暮云突然转过来,紧闭的双目也睁开。
“……吻我。”
“啊!”
洛暮云深沉的眸子看向她,一字一顿道,“温软,吻我。”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温软对突如其来变故惊慌的不知所措,稍作思索道,“大人是不是被人下……下了那种药?”
之前,她被自己父亲送去别人床榻时,也被下过药。
也是那次,她自知可能保不住清白身,这才朝拿走乾坤鞭的大人求助的。
洛暮云依旧看着她,不紧不慢道,“你不是想知道未婚夫是谁吗?”
来不及回答,他又说,“吻我,我告诉你。”
温软很是紧张,“大人,我马上让大夫……”
洛暮云突然用平静又肯定的语气说了句,“谁敢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将你从温家摘出来。”
这句话不轻不重砸进温软耳里,霎时间思绪万千。
是啊,怎会那么巧呢?
母亲未去世前不曾提过给她定下什么婚约,若真有婚约存在,母亲生命垂危之际不可能不告诉她。
那晚她去书房虽没勾引成功,但至少活着出来,还在大人的府邸养病多日。
好巧不巧,未婚夫的人突然出现,前脚刚离开后脚温家就被抄家。
柳州城内人人皆知,她命好被未婚夫的人带回京成亲。
但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大人的别院养病。
按道理,未婚夫的人没能找到她离开柳州回京了,也就意味着她不曾嫁人依旧是温家女。
但大人也不曾抓她去流放。
她猛然看向那双不敢直视的眼睛,双唇嗫喏,“难道……是……是大人……”
洛暮云直勾勾的注视着她,又一次一字一顿道,“吻我。”
温软心头发颤,原以为那晚在书房的勾引失败了。
不曾想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却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