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徐长青心惊一剎。
在这寂静的暖阁中。
啊,这这这!
......
水雾瀰漫。
屏风后的空间狭窄而私密,热气蒸腾,將整个角落渲染得如梦似幻。
浴桶中的水面剧烈晃动著,拍打著桶壁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令不知情人瞎想。
青鸟觉得此刻的自己仿若置身於炼狱与云端,骨骼深处传来密集的爆鸣声。
原本因常年练枪而有些暗伤的经脉,在那股霸道药力的冲刷下,被强行拓宽、修復。
这种感觉,既痛苦,又畅快。
就像是乾涸已久的河床,终於迎来了滔滔江水。
“热……”
青鸟无意识地呢喃著,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烧化了。
体內的血液在沸腾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囂著渴望。
湿透的青衣紧紧裹在她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因为燥热,她下意识地撕扯著领口。
露出一大片被热水烫得粉红的肌肤。
锁骨深陷,水珠顺著优美的颈线滑落,没入那起伏不定的胸口。
徐长青站在她身后,目光幽深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具躯体的颤慄。
那种滚烫的温度,顺著掌心传来。
青鸟的背脊紧绷著,蝴蝶骨隨著她的呼吸剧烈起伏,宛如一只欲飞未飞的蝶。
“专心。”
徐长青加大了真气的输送。
这洗髓丹的药力太过霸道,若是无人护法,极易走火入魔。
隨著真气的涌入,青鸟体內的燥热似乎找到了宣泄口。
她猛地向后仰去,后脑勺抵在了徐长青的小腹上。
湿漉漉的髮丝散落在徐长青的衣襟上,洇开一片水渍。
她大口喘息著,红唇微张,吐气如兰,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,眼尾泛著一抹动人的嫣红。
那眼神没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克制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渴望。
她反手抓住徐长青的手臂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衣袖中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唤了一声。
声音软糯,带著一丝哭腔,又似是在撒娇。
听得徐长青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这丫头,平日里像把没有感情的枪,没想到这壳子碎了之后,里面竟藏著这般要命的风情。”
“要命,要命“
徐长青赶忙別过头,不敢深看。
“我在。”轻应一声。
徐长青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。
指尖划过滚烫脸颊,青鸟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。
她下意识地侧过脸,追逐著那只微凉的手掌,像只求抚摸的猫儿般蹭了蹭。
这一蹭,更是蹭得徐长青火气上涌。
“该死,考验干部是吧”徐长青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。
关键时刻,绝不能分心。
“屏气凝神,抱元守一!”徐长青低喝一声,真气如江河倒灌,猛地冲入青鸟的丹田。
轰!
青鸟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。
体內那层一直禁錮著她的无形壁垒,在这一刻,轰然破碎。
原本浑浊的水面,突然炸起一道水柱。
一股强大的气机从她体內爆发而出。
浴桶四周的屏风被震得猎猎作响。
六品巔峰!
破!
气机未停,一路势如破竹。
五品!
破!
直到那股气机攀升至四品境界,才缓缓停歇。
连破两境!
境界突破,青鸟体內的燥热才开始缓缓退去,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通透涌遍全身。
青鸟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。
缓缓睁开眼,眼中的迷离逐渐散去,恢復了清明,但那抹残留的嫣红依旧掛在眼角,为她平添了几分嫵媚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衫不整,浑身湿透。
原本清澈的水早已变得污浊不堪,散发著难闻的气味。
而她整个人,正以一种极其曖昧的姿势,靠在徐长青怀里。
后背紧紧贴著他的身体,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。
“呀!”青鸟惊呼一声,猛地缩回水中。
双手抱胸,只露出一双羞涩神情,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细若蚊蝇。
想起刚才自己的种种失態,只觉得没脸见人。
徐长青收回手,从旁边架子上扯过一块乾净的大浴巾盖在青鸟头上,遮住了她那张红透了的脸。
“我去外面等你。”说完转身走出了屏风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听见外间传来倒茶的声音,青鸟才敢將浴巾拉下来。
她看著屏风上那道模糊的身影,心臟依旧在剧烈跳动。
不是因为境界的突破,而是因为……那个人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