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放下酒壶,目光灼灼地盯著徐长青:“背后之人是谁”
显然,徐凤年也发现了。
作为主角,徐凤年自然不可能真是草包紈絝。
刚才那死物显然是有人操控。
“赵楷。”徐长青也没隱瞒。
“赵楷”徐凤年皱眉,“没听说过这號人物。”
“离阳皇帝的私生子。”徐长青漫不经心。
徐凤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:“原来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韩貂寺的徒弟。”徐长青补充了一句,“刚才那具红甲,就是韩貂寺给他的。”
听到韩貂寺三个字,徐凤年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人猫韩貂寺。
当年围杀母亲吴素的眾人中便有他。
这些年,因为徐长青的原因,徐凤年早就知晓当年京城白衣案的真相。
“你既知是他徒弟,为什么放他走”徐凤年沉声道,“以你的能力,杀他......易如反掌。”
徐长青笑了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盯著徐凤年的眼睛。
“杀他有什么意思一条丧家犬而已,留著他才能钓出更多大鱼,再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了指车外,“这江湖路漫漫,总得留几只跳樑小丑解解闷,不然这一路岂不是太无聊”
徐凤年沉默了。
许久之后,他继续问道:“红甲如何处理”
徐凤年转移了话题。
“隨便你。”徐长青隨口道,“那玩意儿虽被我震散了控制中枢,但材质还算不错,叶红亭当年是个奇才,这具符將红甲水火不侵,以后將另外四具给你全都弄来,给你再凑几个死士。”
徐凤年眼睛一亮:“这红甲......还有四具”
徐长青点头:“符將红甲共五套,分別对应金木水火土,你刚才看到只是水甲。”
“金木水火土”徐凤年轻呢一声,“其余四具也这么强”
“嗯。”徐长青点头,“凤年可还有其他事”
说著,徐长青伸手揽过一旁的鱼幼薇,手掌肆无忌惮地滑入她的衣襟。
这副姿態明显就是下逐客令了。
徐凤年:“......”
怎么感觉有些羡慕呢!
鱼幼薇身子一僵,脸颊瞬间红透,却也不敢反抗,只能发出如小猫般的低吟。
徐凤年看著这一幕,嘴角抽了抽,十分懂事的起身离开。
钻出车厢时,突然转头,戏謔一声:“悠著点,注意身体!”
待徐凤年离开,车厢內再次恢復平静。
徐长青的手並没有进一步动作,而是缓缓抽了出来。
鱼幼薇鬆了一口气,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失落。
“怎么”徐长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“很失望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鱼幼薇慌乱地摇头。
徐长青没再逗她,而是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,眼神逐渐变得幽深。
“青鸟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车外传来青鸟清冷的声音。
“传信给罗网。”徐长青的声音骤然变冷,透著一股森然寒意,“赵楷往东南方向跑了,让『惊鯢』去盯著他,別让他死了,但也別让他太舒服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