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两个混混粗手粗脚的动作,差点把鱼鳞蹭掉了好几片。
“那是我的鱼。”
维克多轻声说道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。
“你们弄脏了它的鳞片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!”
独眼龙拼命想要挣脱,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铸在了那只大手里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放开大哥!”
周围的十几个混混见状,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剑和匕首,叫囂著围了上来。
“砍死这个傻大个!”
“真吵。”
维克多皱了皱眉。
他不想动手。
因为动手会溅血。
如果血溅到了那条金枪鱼身上,会影响他的食慾。
“平安,抓紧了。”
维克多对肩膀上的猫低语了一句。
然后,他鬆开了独眼龙的脚踝。
还没等独眼龙落地,维克多抬起了右手。
但他並没有握拳,也没有拔剑。
他只是像赶苍蝇一样,极其隨意地伸出中指,对著面前衝过来的混混们,做了一个“弹指”的动作。
【维克多式法师之手精准弹指】。
这是维克多在无聊时发明的各种奇葩法术之一。
“崩!”
空气中传来一声极其清脆、仿佛弓弦崩断般的爆响。
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混混,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就感觉额头像是被攻城锤狠狠砸了一下。
巨大的衝击力瞬间让他的脑袋后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飞的布娃娃一样,倒飞而出。
“崩!崩!崩!崩!”
维克多的手指在空中连弹。
每一次弹动,都伴隨著一声惨叫和一个倒飞出去的身影。
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像魔公会打手,此刻就像是保龄球瓶一样,被无形的空气弹一个个精准爆头。
而且,维克多控制了力道和角度。
他们並不是乱飞,而是全部朝著大海的方向飞去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救命——!!!”
伴隨著一连串“扑通、扑通”的落水声,十几个混混在一个呼吸间,全部消失在了码头上,变成了海里的浮漂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沾一滴血,没弄脏一块地砖。
甚至连那条金枪鱼都没有受到一点震动。
维克多收回手指,轻轻吹了吹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清净了。”
他转过身,扶起那个已经嚇傻了的老渔夫,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。
“老板,现在可以谈谈这条鱼的价格了吗”
“另外,你会切刺身吗要那种薄如蝉翼的。”
老渔夫颤抖著嘴唇,看著那个瞬间把十几个凶神恶煞的黑帮弹飞的巨人,又看了看海里那些正在挣扎呼救的人头。
“送……送您了!大人!”
老渔夫带著哭腔喊道。
“只要您別弹我……”
维克多摇摇头,从怀里掏出一枚之前找杜南换的金幣,塞进老渔夫手里。
“我是个讲道理的人。买东西给钱,天经地义。”
他单手拎起那个装著几百斤重金枪鱼的木桶,就像拎著一篮子鸡蛋一样轻鬆。
“至於那些垃圾……”
维克多瞥了一眼海面。
“就当是给这片海域做的清洁工作吧。”
说完,他扛著木桶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市场,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和一群在风中凌乱的围观群眾。
这一天。
深水城的黑道圈子里流传出了一个新的传说:
有个喜欢吃鱼的怪物,用一根手指头,把像魔公会的一个行动小队全部弹进了海里餵鯊鱼。
而且理由仅仅是因为……他们挡住了他买鱼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