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温寧嘶了声,“属狗的啊你!”
薄砚像是听到主人骂就鬆口,假装自己没咬人,在那儿拱主人手的小狗一样,低头一下一下亲著她的肩膀。
凌晨搞太晚,白天又坐了几个小时飞机,温寧是真的累了,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她都困成这样了,薄砚就算想,也不能想。
温寧见薄砚有点委屈,笑的无奈,“这几天就算了,毕竟是在外公外婆这边,回去再说。”
说著,踮起脚尖在男人唇上亲了下,一触即离。
薄砚追了过来,温寧捂住他的嘴。
薄砚嗓音低哑,很鬱闷,“接吻都不可以吗”
温寧嘖了声,“摸著你的色心问问自己,你那接吻真的只是接吻”
被拆穿,薄砚也只能作罢。
温寧胡乱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乖,就三天而已,忍忍。”
说完往床上一倒,睡觉!
被冷落的薄砚在原地站了会儿,没用,最后跑去阳台吹了快一个小时冷风才回来。
第二天,温家人早早就从庄园出发。
两位老人每年新年都会去青山院上炷香。
温寧穿书后就发现,有钱人都挺讲究风水玄学这一套的。
当然,没钱的她也爱拜拜財神!
青山院这边香火旺盛,现在才早上八点,寺庙里就有不少人了。
两位老人一看就是这边常来的香客,前院的住持老早就在外面等著了。
见到两位老人,住持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。
先是上香,再然后听住持们诵经。
一整套流程下来,已经快正午了。
温寧最近对寺庙之类的有点敏感,听诵经听的特別认真。
结束后她才起身出来活动活动筋骨。
薄砚从来不信神明,但温寧跪在那里听诵经的时候,他也安静的在一边陪伴著。
反观温镜,完全閒不住,听了一半就溜走了。
这会儿温寧和薄砚出来,就看到温镜也不知道从哪儿捡垃圾回来了,脸上沾著灰,风风火火跑过来就说:“姐姐姐,那边——就那边!有棵树,据说特別灵!”
温镜手舞足蹈的给温寧和薄砚形容那棵树到底有多灵验,再然后伸手过来就扯著他姐的袖子,“姐,咱们也去许愿吧!我要许愿我一年后的论文答辩可以一次过!姐姐姐,去吧去吧一起去吧!”
温寧被他念的头疼,加上温镜口口声声说那棵树有多灵验……
温寧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寺庙好像也有一棵树,那上面掛满了红绸,都是香客们对家人、对自己、对未来的美好期盼。
於是她就道:“那就去吧。”
说著转头过来对薄砚眨眨眼,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去。
薄砚点点头,“一起。”
温镜开心极了,带头往前冲。
很快,温寧就看到了温镜口中那棵树。
比她记忆里那棵要更古老。
三人各自买好红绸,又拿笔各自写下了祈愿。
温镜本来打算写一年后论文答辩可以一次过,但想了想,明年他又不是来不了这边了,於是又把愿望给改成了:希望家人身体健康,姐姐和姐夫一直幸福美满!
完美!
薄砚虽然不信这些,但也还是写下了:愿寧寧日日无忧,一世平安。
又在最后下角很小很小的写了一句:永远不要离开我。
掛红绸的时候,温镜跑过来想要偷看温寧写了什么,被薄砚扣住脑袋推走。
薄砚自己想去看,又被温寧按著脸推走。
三人在这边嬉笑打闹,又在这边认真祈愿。
不远处,一双苍老的眼睛,正盯著树下的三人,看得出神。
忽的,树下的女人回过头,似有所感一般。
四目相对。
年迈的住持一愣。
温寧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认错人的时候,住持对她笑了笑。
一如记忆里那般,慈祥和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