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7 集:
下午两点半,陆远舟穿着汤姆借给的西装,站在西洋棋俱乐部的门口。俱乐部是一栋复古的洋楼,门口有两个穿着红色制服的门童,手里拿着托盘,上面放着香槟。里面传来了悠扬的钢琴曲,还有人们的谈笑声,看起来一派祥和。
“请问是陆远舟先生吗?” 一个穿着和服的倭国男人走过来,鞠躬问好,“服部课长已经在里面等您了,请跟我来。”
陆远舟点点头,跟着他走进俱乐部。里面的装修很豪华,墙壁上挂着油画,地板是红木的,光可鉴人。客人们大多是外国人,他们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酒杯,偶尔看向陆远舟,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和服男人把陆远舟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,推开门,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书房,中间放着一张西洋棋桌,服部半藏正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个棋子,眼神锐利地看着他。
“陆先生,你来了,请坐。” 服部半藏的中文说得很流利,甚至带着一丝津城口音。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咖啡,你可以尝尝,是巴西的咖啡豆,味道不错。”
陆远舟坐下,看着桌上的西洋棋 —— 黑白两色的棋子已经摆好,棋盘上的格子整齐排列,像一个微型的战场。“服部课长,你找我来,不是只为了下棋吧?” 他开门见山,不想浪费时间。
服部半藏笑了笑,拿起一个白色的国王棋子,轻轻放在棋盘上:“陆先生果然是爽快人。我找你来,确实不只是为了下棋,更是想跟你聊聊 —— 聊聊安德森医生,聊聊那些胶片,还有你。”
他放下棋子,看着陆远舟:“你很厉害,能在申城这座孤岛上,带着安德森医生躲了这么久,还端掉了我的一个据点,杀了我的不少手下。甚至连‘百舌鸟’,都没能杀了你。你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抗日分子,你的战术、你的智谋,都超出了我的预料。”
陆远舟没有说话,他知道,服部半藏是在试探他的底细。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,更不能让他知道系统的存在。
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,” 服部半藏拿起一个黑色的皇后棋子,放在棋盘上,“我们可以用棋局来交流。西洋棋讲究战略,讲究布局,就像打仗一样。每一步棋,都可能决定胜负。陆先生,你先下吧。”
陆远舟拿起一个白色的兵,放在前面的格子里:“服部课长,你想怎么样?安德森医生已经把胶片送出去了,就算你抓住我们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胶片送出去了?” 服部半藏笑了笑,拿起一个黑色的兵,吃掉了陆远舟的白色兵,“陆先生,你太天真了。申城的每一个邮局、每一个领事馆,都有我的人盯着。安德森医生的胶片,还没离开申城,就已经被我的人扣下来了。”
陆远舟心里一紧,手里的棋子停在了半空中:“你说什么?胶片被你扣下来了?”
“没错,” 服部半藏点点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,“那些胶片,还有安德森医生的手稿,现在都在我的手里。陆先生,你输了第一步 —— 你以为把胶片交给外国人,就能安全送出去,却忘了,在申城,我才是规则的制定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