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73 集:
服部半藏捂着流血的小腿,额头上渗出冷汗,但眼神里的狠厉丝毫未减。他咬着牙,慢慢站直身体,武士刀在手中转了个圈,刀尖再次指向陆远舟:“看来,我倒是小看你了。不过,这点伤还难不倒我 —— 今天,你还是要死在这里。”
陆远舟没有说话,只是调整了呼吸,握紧了匕首。他能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,鲜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腕,让他的手指有些发麻。但他不敢分心,服部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是致命的 —— 柳生新阴流最擅长的就是抓住对手的破绽,一击致命。
服部突然动了!这次他没有直接冲上来,而是绕着陆远舟慢慢转圈,脚步轻盈得像猫,武士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,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刀光。他在寻找陆远舟的破绽,比如受伤的肩膀,或者因为失血而变慢的反应。
陆远舟警惕地跟着服部转动身体,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刀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主动进攻,只能防守,等待服部露出破绽的那一刻。之前在战场上,他就是靠着这种耐心,躲过了无数次鬼子的突袭。
“怎么?不敢进攻了?” 服部一边转圈,一边嘲讽道,“陆队长,你不是很勇敢吗?不是要保护你的百姓吗?现在怎么像只缩头乌龟一样,只会躲?”
陆远舟没有理会他的嘲讽。他知道,服部是在故意激怒他,让他失去冷静。他深吸一口气,脑海里回想之前和鬼子拼刺的场景 —— 老班长教过他,对付比自己强的对手,要学会利用环境,比如身边的桌椅、栏杆,甚至是地上的杂物。
就在这时,服部突然发起进攻!他的身影一闪,武士刀朝着陆远舟受伤的肩膀劈来 —— 他看出陆远舟的左肩活动不便,这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陆远舟赶紧侧身躲开,同时伸手抓住身边的一把椅子,朝着服部扔过去。服部挥刀将椅子劈成两半,但动作还是慢了半拍。陆远舟趁机冲上去,匕首朝着服部的胸口刺去。
服部反应极快,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匕首擦着他的衣襟划过。他趁机抬腿,一脚踢在陆远舟的小腹上。陆远舟疼得弯下腰,服部抓住机会,武士刀朝着他的后背劈来。
“小心!”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—— 是沈啸云!他带着队员们冲上来了,正好看到服部要对陆远舟下杀手。
陆远舟听到喊声,赶紧向前一滚,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刀。武士刀劈在地上,“当” 的一声,火星四溅,地板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服部看到冲上来的队员,脸色更加难看。他知道,再打下去,自己肯定会被包围。但他不甘心 —— 他策划了这么久的 “屠龙计划”,还没开始就被陆远舟破坏了,现在连陆远舟都杀不了,他怎么对得起天皇的信任?
“今天就算是死,我也要拉你一起垫背!” 服部嘶吼着,像疯了一样朝着陆远舟冲来。他的剑术变得更加凌厉,也更加杂乱,显然是放弃了防守,只想和陆远舟同归于尽。
陆远舟被迫应战。他的匕首在手中挥舞,挡住服部一次又一次的进攻。但他的体力越来越差,肩膀上的伤口流了很多血,让他的手臂越来越沉。好几次,他都差点被服部的刀伤到,全靠队员们的提醒才勉强躲开。
“队长,我们来帮你!” 沈啸云大喊着,就要冲上来。
“别过来!” 陆远舟急忙喊道,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我要亲手解决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