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警了吗?”
“报了,警察还没来。”
很快,警察来了。还是那个王所长,带着两个民警。
“张老板,咋回事?”王所长问。
张玉民把事情说了,重点说了郑大炮。
“郑大炮?”王所长皱眉,“这人我认识,是临县的一霸。张老板,你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直接证据,但他昨天威胁过春生。”
“光凭这个,抓不了人。”王所长说,“这样,我们先立案,调查。你们把损失统计一下,写个清单。”
“好。”
警察走了。张玉民看着被砸的店,心里窝火。损失不小:货架、柜台、山货,加起来最少五百块。钱匣子里有八十多块钱,也没了。
“玉民哥,咱们咋办?”马春生问。
“两条路。”张玉民说,“第一,等警察调查。第二,咱们自己解决。”
“自己解决?咋解决?”
“找郑大炮。”张玉民说,“他不是想入股吗?咱们就跟他谈谈。”
“玉民,你不能去!”春生媳妇急了,“郑大炮那种人,啥事都干得出来!”
“不去不行。”张玉民说,“这种人,你越怕他,他越欺负你。得把他打服了,他才能老实。”
赵老四也赶来了,听说情况后说:“玉民,我跟你去。郑大炮认识我,多少给点面子。”
“成,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五、谈判与威胁
郑大炮家在临县郑家屯,离县城三十多里。张玉民和赵老四赶着马车,下午就到了。
郑大炮正在院子里喝酒,看见张玉民来了,很意外。
“哟,张老板,啥风把你吹来了?”他皮笑肉不笑。
“郑大炮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张玉民说,“山货店是你砸的吧?”
“张老板,你可别冤枉好人。”郑大炮说,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要证据?”张玉民冷笑,“郑大炮,你知道我店里一天挣多少钱吗?一百块!你砸了我的店,耽误我一天生意,就是一百块损失。加上货物损失,总共六百块。你要是不赔,咱们就公安局见。”
“公安局?”郑大炮笑了,“张老板,公安局我有人,你告不倒我。”
“你有人,我也有。”张玉民说,“刘大炮你认识吧?林场保卫科长。王所长你认识吧?县公安局副局长。周建军你认识吧?他爹是林场书记。郑大炮,你要是不信,可以试试。”
郑大炮脸色变了。他没想到,张玉民有这么多靠山。
“张老板,你这是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讲道理。”张玉民说,“郑大炮,你想入股,可以。但得按规矩来。山货店投资六百块,你出三百,占三成股份。月分红,按利润分。但你得保证,以后不再捣乱。”
郑大炮想了想:“三成太少,我要五成。”
“五成不可能。”张玉民说,“最多三成。你要是不愿意,咱们就公安局见。到时候,你赔钱,还得坐牢。”
郑大炮犹豫了。他知道张玉民说的不是假话。真要闹大了,他占不到便宜。
“行,三成就三成。”他一咬牙,“但我有个条件,我得派个人去店里盯着。”
“可以。”张玉民说,“但你的人得守规矩,不能捣乱。要是捣乱,立马开除,股份收回。”
“成!”
两人当场写了协议,按了手印。郑大炮出了三百块钱,占了山货店三成股份。他派了个侄子去店里当伙计,一个月工资二十块。
事情解决了,但张玉民心里不痛快。他知道,郑大炮不会真心合作,肯定会捣乱。但没办法,先稳住他再说。
“玉民,你这招高。”回去的路上,赵老四说,“郑大炮这种人,就得这么治。”
“治标不治本。”张玉民说,“四哥,你帮我盯着点郑大炮的侄子。他要是敢捣乱,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你放心,我盯着。”
六、家庭的新规划
晚上,张玉民把全家人叫到一起。
“今天的事,你们都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郑大炮砸店,咱们损失了六百块。虽然让他入股,稳住了他,但这事给咱们提了个醒。在县城混,不容易。咱们得更加小心,更加团结。”
五个闺女认真听着。
“从明天起,店里加强防范,晚上留人值班。”张玉民说,“咱们一家人,要拧成一股绳。谁欺负咱们,咱们就一起上。”
“爹,我们不怕。”婉清说。
“对,不怕。”静姝说,“咱们有钱,有店,有靠山。比那些欺负咱们的人,强多了。”
张玉民看着五个闺女,心里暖暖的。重生回来,他最大的成就,就是让闺女们有了底气,有了自信。
“好,都是好样的。”他说,“咱们老张家的人,不惹事,但不怕事。谁敢欺负咱们,咱们就跟他干到底!”
夜深了,五个闺女都睡了。张玉民和魏红霞躺在炕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“玉民,今天的事,我真怕。”魏红霞说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张玉民搂住媳妇,“红霞,咱们的路还长着呢。往后可能还有更多的事,更多的困难。但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,就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
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炕上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更显得夜静。
张玉民想着今天的事,想着明天的安排,想着未来的打算。他知道,这条路不好走,但他必须走下去。
为了媳妇,为了闺女们,为了这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