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命?朕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了?”
几位老臣一愣,茫然抬头。
“胖国是法治之邦。”玄善慢条斯理地说,“你们犯下的罪行,证据确凿,按律当如何处置,七相和刑部自有公断。”
她顿了顿,话锋再次一转:“不过,朕念在你们年事已高,且在立国之初确有微功……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几位老臣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朕看了你们的奏疏,反复提及‘后宫不得干政’,忧心忡忡,甚至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。”玄善语气忽然变得“关切”,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诸位爱卿,思虑过重,心神损耗太大,已经有些……神思不属,判断力下降了。”
几位老臣:“……?”
“你们连最基本的道理都想不明白。”玄善歪了歪头,表情“困惑”,“朕是母的,雌的,女的——这很难理解吗?”
“你们给朕推荐妃嫔,送来的全是女子。还要求朕‘广纳妃嫔,绵延子嗣’。”
“两个女的,怎么绵延子嗣?”
“你们是觉得朕有特殊能力,还是觉得那些女子有特殊能力?或者……”她金瞳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“你们是觉得,朕的脑子,和你们一样不好使?”
几位老臣张大了嘴,哑口无言。
是啊……共主陛下是白虎,是母的。他们送女子入宫……这逻辑上就说不通啊!之前光想着联姻固权,居然把这最基础的事实给忽略了!
“由此可见,”玄善下了结论,“诸位爱卿确实思虑过甚,心神损耗过度,以至于连如此简单的事实都看不清,逻辑都理不顺。长此以往,恐伤及本源,有碍修行。”
她坐直身体,语气变得“郑重”:
“为诸位的健康着想,也为胖国政务不受影响——毕竟,脑子不清楚的人,不适合处理政务——朕决定……”
“准予诸位,即日起,光荣退休,卸去一切职务。”
“赐‘静心丹’一瓶,‘安神香’三炷,各自回府,闭关静修。无事不得外出,专心调养心神,稳固道基。”
“至于你们家族之事,以及你们之前所犯罪行……”玄善看向七相,“就按律法,秉公处理。该罚的罚,该关的关,该去无间界‘赎罪’的……也绝不姑息。”
“但念在他们先祖(这些老臣)曾有功于国,且年事已高,神思昏聩,其家族罪责,可从轻发落。罚没部分家产,主要涉案人员依法处置,其余旁系,若愿改过自新,可戴罪立功,以观后效。”
她说完,摆了摆爪子:“好了,就这样吧。来人,送几位老大人回府,协助他们……闭关。”
殿外立刻走进几名气息沉稳的侍卫,客客气气地“搀扶”起几位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老臣,半请半架地带了出去。
殿内恢复安静。
七相面面相觑,表情各异。
小苍轻咳一声:“陛下……‘神思昏聩’、‘脑子不清楚’……这退休理由,是否有些……别致?”
玄善重新趴回软垫,懒洋洋道:“不然呢?直接说他们贪污腐败、杀人如麻、还蠢得连朕是公是母都分不清?”
她嗤笑一声:“让他们‘光荣退休,闭关静修’,已经是给面子了。至少名声保住了——虽然‘脑子不好使’这名头,可能比贪污杀人更让他们难受。”
毕竟,对于这些把“清誉”、“名望”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古董来说,被评价为“老糊涂”、“神志不清”,可能比被打入无间界更让他们崩溃。
小灵掩嘴轻笑:“陛下此举,既依法处置了罪臣,又保全了他们的颜面(?),还顺便敲打了其他有心人……一箭数雕。”
小魔扑扇翅膀:“就该这样!看着那几个老家伙刚才的表情,痛快!”
玄善打了个哈欠:“行了,这事到此为止。小善那边继续查,有问题的,该办就办。但要记住,依法办事,证据确凿。咱们是法治胖国,不是暴政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,传旨下去:以后再有谁提‘纳妃’、‘立后’之事,先让他们想清楚,朕是公是母。想不清楚的,一律视为‘神思不属,不宜参政’,建议其主动退休,闭关静养。”
七相齐声应诺,心中默默为那些还想走“后宫路线”的势力点蜡。
看来以后,送人进宫这条路,是彻底堵死了。不仅堵死,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——万一被陛下认定为“脑子不好使”,直接“被退休”,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玄善挥了挥爪子,示意七相可以退下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抱着软垫,准备补个回笼觉。
处理这些破事,也挺耗神的。
好在,又清理掉一批不安分因素,还顺便给了所有人一个警告:
在她手下当差,脑子得清楚。
连她公母都分不清的,趁早回家养老,别出来添乱。
至于那些真正有才干、心思正的,胖国欢迎。
大家一起,安心干活,安稳变胖。
多好。
她闭上眼,呼吸渐渐均匀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胖国,一切都在朝着“心宽体胖”的方向,稳步前进。
而那些被“光荣退休”的老臣们,此刻正被“护送”回府,即将开始他们漫长(且可能永远出不来的)“闭关静修”生涯。
不知道在寂静的闭关室里,夜深人静时,他们会不会反复思考那个让他们“退休”的关键问题——
陛下,到底是公的,还是母的?
这问题,越想,越觉得……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