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‘人族废太子’‘试图报复朝廷’,去冲击某个防守森严但并非核心的官方仓库,然后‘狼狈逃窜’,留下大量指向其背后皇朝残余势力的‘罪证’。”
“这些祸,要看起来像是他们被逼到绝境、铤而走险、但又能力不济搞砸了的样子。造成的实际损失不必太大,但场面要吓人,影响要恶劣,要让他们背后的势力想捂都捂不住,必须出面‘解释’、‘补救’,甚至‘大义灭亲’。”
小黑点了点头,琥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兴奋——搞破坏,它擅长。
玄二善则微微蹙眉:“若是他们背后势力果断切割,直接交出‘真身’呢?”
玄善笑了:“那更好。真的在闭关或禁足,假的在外面兴风作浪……等他们交人的时候,发现交出来的和外面闹事的‘对不上号’,那乐子就大了。到时候,他们是承认自己管教无方出了两个逆子?还是怀疑有人冒充栽赃?或者……干脆怀疑自家子弟被邪祟附体、夺舍了?”
她顿了顿,眼中寒光更盛:“而这,就引出了第三步——”
“让‘他们’在行事过程中,‘不小心’暴露出一些……被‘邪神之力’侵蚀、蛊惑的痕迹。”
“可以是功法中夹杂一丝混乱气息,可以是随身物品里藏着邪神信徒的信物,甚至可以是在‘崩溃发泄’时,无意识地说出一些赞美邪神、诋毁胖国的呓语。”
“记住,痕迹要‘自然’,要像他们真的在绝望或愤怒中,被邪神力量趁虚而入、慢慢腐蚀的样子。不要一次性给太多,要一点点暴露,让怀疑的种子慢慢发芽。”
玄二善眼中闪过明悟:“如此一来,他们背后的势力,不仅要面对其他受害势力的怒火,面对朝廷的追责,还要面临一个更致命的问题——自家子弟,是否真的与邪神有染?甚至……他们整个势力,是否都已经被邪神渗透?”
“对。”玄善爪子一挥,水镜上画面变化,显示出那几个势力核心人物的影像,“一旦‘邪神背景’的嫌疑沾上,他们就必须拼命自证清白。而自证的过程,往往就是互相撕咬、暴露更多破绽、甚至主动向我们靠拢寻求‘庇护’的过程。”
“到那时,”她金瞳微眯,“他们是选择相信自家‘被邪神蛊惑’的子弟,与整个胖国乃至七界正道为敌?还是选择‘大义灭亲’,切割干净,并向朝廷表忠心,求一个‘戴罪立功’的机会?”
答案,不言而喻。
小黑低吼一声,表示明白。玄二善也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玄善摆摆爪子,“注意安全,玩得‘像’一点。具体行动时机和细节,你们自己把握。乏之术会通过天道网络给你们提供必要的掩护和信息支持。”
小黑虎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阴影融入黑暗。玄二善则微微欠身,身影如水波般消散。
密室中只剩下玄善。
她走到窗边(密室的模拟景观窗),望着外面虚幻的星空景象,金色的瞳孔深邃如渊。
弃子探路?
那她就让这些弃子,变成射向他们自己主人的毒箭。
想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试探底线?
她就直接把水烧开,看青蛙还敢不敢待在里面。
既然有人喜欢在暗处搞小动作,那她就让这场暗处的游戏,变得更“热闹”一些。
至于会不会玩脱……
玄善舔了舔爪子,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自信。
在她掌控的棋盘上,棋子再怎么跳,也跳不出她的手心。
更何况,她派出去的,可不是棋子。
而是……黑白双煞。
一场好戏,即将开场。
而她,只需坐在心宽殿里,吃着零食,看着水镜,欣赏那些自作聪明的家伙,如何一步步掉进自己挖的坑里,然后拼命想把别人也拉下去。
这可比话本有趣多了。
她转身,跳回软垫,从旁边矮几上捞起一包新到的“五香灵蚕豆”,咔嚓咔嚓嚼了起来。
嗯,味道不错。
等戏开场了,边吃边看,更有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