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势力自己也是焦头烂额,被“假货”的骚操作弄得灰头土脸,正憋着一肚子火,此刻自然把矛头对准了“假货”背后的“真身”势力。
内讧!猜忌!互相指控!
整个胖国上层,一时间乌烟瘴气,乱象纷呈。
而“邪神阴影再度笼罩胖国”、“某些古老势力实为邪神卧底”的阴谋论,更是甚嚣尘上,传得沸沸扬扬。
民众愤怒,中下层修士惶恐,就连很多原本中立的势力,也开始用怀疑的目光打量那些“幸存”的古老世家、大族。
心宽殿,御书房。
玄善面前悬浮着数十面水镜,实时播放着七界各地的混乱景象、各方势力的争吵撕咬、以及民间愈演愈烈的流言。
她正抱着一桶“天道爆米花”,看得津津有味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愉悦。
旁边,玄小善也凑着脑袋看,小脸兴奋:“师父!太精彩了!他们自己打起来了!那个华清世家的家主,脸都气绿了!熊族长老都快和幽魂宗的人动手了!”
玄长寿侍立一旁,虽然维持着镇定,但眼中也难掩震撼。陛下这一手“祸水东引”加“栽赃嫁祸”,实在是……太狠了。不仅精准打击了那几个挑头的势力,更成功将“邪神卧底”的脏水泼了出去,引发了整个上层的信任危机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玄善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,含糊道,“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她爪子一点,一面水镜放大,显示出灵界华清世家祖地外的景象——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来自其他势力的“讨说法”队伍,以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修士民众。华清世家开启了大阵,严阵以待,但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小苍。”玄善唤道。
乏之术分身立刻现身:“陛下。”
“以‘苍相’名义,给华清世家、熊族、还有那个人族前朝残余势力发一道‘询问函’。”玄善慢条斯理地说,“语气要‘关切’,要‘公事公办’。”
“内容嘛,就说:近日各地发生多起严重破坏事件,涉事者皆自称或疑似为贵方子弟,且现场遗留诸多指向贵方以及与邪神可能关联的线索,引发七界广泛忧虑。”
“请贵方于三日内,就此作出正式说明,并配合朝廷调查。若涉事者确为贵方子弟,请立即交出,由朝廷依法处置,并澄清与邪神之关联。若系他人冒充栽赃,请提供有力证据,朝廷必追查到底,还贵方清白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记得,函件要公开送达,最好让周围那些‘讨说法’的人都看到。”
小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老朽明白。此函一出,便是将他们架在火上烤了。交人,等于认罪(至少是管教不严且可能涉邪);不交,或者交不出‘合得上’的人,嫌疑更大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玄善舔了舔爪子上的糖屑,“这道函,也是给其他还在观望的势力看的——朝廷讲道理,给机会。是清白的,朝廷帮你澄清;真有问题的……那就别怪朝廷依法办事了。”
她看向其他水镜,那里显示着更多势力焦躁不安的反应。
“经此一乱,那些原本还在暗中搞小动作、或者心里有小算盘的,也该掂量掂量了。”玄善金瞳微眯,“是继续试探,等着哪天被‘冒充’的子弟闯下大祸,染上一身洗不掉的‘邪神嫌疑’?还是老老实实配合朝廷,安安分分当个‘胖子’?”
答案,似乎并不难选。
玄小善忽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师父,那真的邪神……会不会趁机做点什么?”
玄善嗤笑一声:“它?它现在恐怕比我们还懵。自己啥也没干,突然多了这么一堆‘疯狂信徒’到处喊它的名号,还把它‘渗透七界’的‘丰功伟绩’嚷嚷得天下皆知……我要是它,现在估计正气得在神界跳脚呢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将爆米花桶推到一边。
“好了,戏看够了,该办正事了。”
“长寿,通知七相,可以开始准备‘收网’了。等那几家回复(或者不回复)后,纠察司和锦衣卫联合行动,该查的查,该抓的抓。记住,证据要‘确凿’,程序要‘合法’。”
“小善,你的锦衣卫继续盯着民间舆论,适当引导,但不要过度。让民众的疑惑和愤怒,自然发酵。”
“至于小黑和二善……”玄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让他们玩得差不多了就撤吧。记得撤退前,再给那几个‘真身’留点‘小礼物’——比如,在他们闭关/禁足的地方,悄悄放点‘邪神气息’的残留物,或者几页‘忏悔邪神蛊惑’的日记什么的。”
玄小善和玄长寿齐声应诺,眼中都带着兴奋和敬畏。
陛下这是要把“黄泥”彻底糊死在那些势力的裤裆上,让他们跳进无间界也洗不清啊!
玄善跳下软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依旧祥和的安胖城景象。
表面的大乱,只是序幕。
真正的清洗和整顿,才刚刚开始。
她要借着这股“邪神阴影”引发的恐慌和猜忌,将那些藏在七界肌体深处的、对新秩序心怀不满的、甚至可能真与邪神有染的毒刺,一根根拔出来!
过程或许会有些阵痛,有些混乱。
但唯有刮骨,才能疗毒。
唯有清除了这些隐患,胖国才能真正稳固,七界众生才能真正……安心变胖。
她舔了舔爪子,金瞳中倒映着远方的风云变幻。
邪神?
不过是个好用的幌子罢了。
真正的棋手,从来都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,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而现在,这场由“弃子”引发的闹剧,正朝着她预设的方向,稳步推进。
她只需要耐心等待,等待那些“聪明人”,做出“聪明”的选择。
或者……被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