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善打了个哈欠：“重要吗？”
“好像……不重要。”玄小善想了想，“反正她们都是我姐姐，是家人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玄善用爪子拍拍徒弟的头，“是分身还是独立，有什么关系？她们在这里，和大家一起吃饭，一起玩，一起守护胖国，这就够了。”
“至于朕能不能控制她们……”
玄善看向远处正在帮墨澜干妈穿烤串的二善，和正在被小龙崽们当滑梯爬的小黑，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柔和。
“朕不想控制。”
“这样，挺好。”
控制多累啊。
还要分心维持魂印，还要担心反噬。
现在这样多轻松——她们自己玩自己的，需要干活时喊一声，干完了回来撒娇讨赏。
像真正的师徒，像真正的朋友，像真正的家人。
至于她们会不会因为“独立意识太强”而有一天想脱离？
玄善一点都不担心。
第一，她随时能收回核心或断供零食——这是底线。
第二，她相信……她们不会想离开。
这里有家，有朋友，有好吃的，有喜欢做的事。
为什么要离开？
去找个不认识的地方，自己孤独地净化世界，或孤独地吞噬业力？
那多没意思。
还是跟着师父，有肉吃，有架打，有人揉肚子，还有人吵架。
生活，就该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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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“对她们有利”的指令
所以，玄善给二善和小黑安排任务时，从来不说“为了胖国”或“为了大义”。
她只说：“这事对你修炼有好处”，或“这事能让你吃得更饱”。
比如这次去十五个世界：
她对二善说：“那些世界邪力污染严重，刚死的灵魂数量庞大，你去净化回收，归元玉璧能升一级。”
二善眼睛一亮，立刻去了。
她对小黑说：“二善回来会带很多业力，你准备好肚子，这次管饱。”
小黑口水都流出来了，蹲在零食处理场等了一个月。
结果就是——二善开开心心地净化了四百多万灵魂，归元玉璧品质飙升；小黑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业力大餐，实力暴涨三成；胖国多了四百多万纯净灵魂储备，未来转生后都是优质子民。
三方共赢。
至于那些被放弃的活人？
二善根本不在乎——她又不需要活人。
小黑更不在乎——活人又不能吃。
玄善……她在乎吗？
她舔舔爪子，心想：“关我屁事。我又不是圣人，我只是个知道怎么让徒弟和朋友‘干活干得开心’的胖虎师父。”
“而且，她们干得开心，朕也轻松，胖国还得利。”
“这才是可持续发展。”
至于道德负担？
二善和小黑根本没有“道德”这个概念。
她们只有“本能”和“利益”。
玄善也不需要她们有——有她在就够了，她会把握大方向，确保她们的行为不会真的“伤天害理”（至少不会伤到自家人的天理）。
至于外人？
“自求多福吧。”
玄善打了个哈欠，翻了个身，继续晒太阳。
远处，小黑终于和玄小善达成了协议——玄小善答应帮它向师父申请“每天多揉三下肚子”，小黑答应让玄小善骑在它背上在院子里跑三圈。
二善则被墨澜干妈拉着试穿新做的白裙子，虽然表情依旧清冷，但耳尖微微发红。
其乐融融。
这就是玄善的“家人”。
不是分身。
是真实的、独立的、会吵架会撒娇会讨价还价的……
徒弟与朋友。
而她，乐得当这个甩手掌柜。
有时间多吃点，多睡点，多揉揉徒弟们的肚子。
这样的人生，才叫圆满。
至于邪神？
玄善眯起眼睛。
“你想送活人来给我添堵？”
“行啊。”
“朕看看，这次该让谁去‘处理’。”
“嗯……二善不喜欢处理活人，小黑只会吃。”
“那就……”
她看向正在试穿裙子的二善，又看看正在当坐骑的小黑。
“算了，还是朕自己来吧。”
“毕竟，有些脏活累活……”
“当师父的，总不能全推给徒弟。”
她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。
金色瞳孔里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兴奋。
“来吧，邪神。”
“让朕看看，你这次准备了什么‘惊喜’。”
“朕保证……”
“会‘好好处理’的。”
一只胖虎，和她的两只老虎徒弟。
在阳光灿烂的午后，准备迎接新的挑战。
用她们的方式。
真实，冷酷，高效。
且……
“对她们有利”。
这才是家人之间，最牢固的纽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