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国开放‘有限度军事合作’与‘资源置换’通道。”
“合作条件之一:以‘敌对世界’有分量的人物(高阶修士、重要将领、核心成员)的头颅或神魂,作为‘投名状’和‘合作诚意’。”
“根据‘投名状’的价值,胖国将提供相应等级的‘支持’——可以是情报共享,可以是有限的技术或物资援助,甚至可以是……在关键时刻的‘威慑’或‘有限介入’。”
玄小善倒吸一口凉气:“师父!这……这不是鼓励他们互相残杀,我们坐收渔利吗?而且,让他们用自己人的血来换我们的支持,这……”
“这很残忍?很不道德?”玄善替她说出了后面的话,语气平淡,“小善,别忘了他们是什么人。他们本就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掠食者。让他们去杀别的掠食者,不过是黑吃黑,狗咬狗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背负道德枷锁,因为他们本就不配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确保——”
“第一,死的都是该死之人,或者至少是对我们有潜在威胁之人。”
“第二,这个过程要‘慢’。”
她强调道:
“不能让他们太快分出胜负,不能让他们一方迅速吞并另一方壮大起来。要让他们陷入长期的、消耗巨大的缠斗中。”
“就像用一把钝刀子,慢慢地割肉。”
“让他们流血,消耗,仇恨越来越深,却始终无法彻底解决对方。”
“而我们,则在这个过程中,不断接收‘投名状’,筛选‘合作者’,攫取他们争斗中溢出的资源、人才、情报。”
“同时,观察哪些‘合作者’更听话,更有用,哪些包藏祸心,阳奉阴违。”
玄善的爪子,在虚空图谱上缓缓划过,仿佛一位冷酷的棋手,在布局一场以无数世界为棋子的宏大棋局。
“等到他们拼得两败俱伤,血流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“等到我们通过‘合作’渗透得足够深了……”
“等到我们胖国自身消化了前几批‘战利品’,变得更‘胖’、更强了……”
她咧嘴一笑,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,竟有几分令人心悸的寒意:
“那时候,这些今天来求合作的‘慢刀肥羊’……”
“也就该,宰了过年了。”
“他们的世界,他们的资源,他们积累的一切……”
“都将成为,胖国变得更‘胖’的……下一批养料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玄小善看着师父那平静中透着无尽冷酷算计的侧脸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,师父所谓的“合作”,从来不是什么共赢的盟友关系。
而是一场更加高明、更加冷酷、也更加长远的……吞噬与征服。
以“合作”为名,行“操控”与“收割”之实。
让诸界在互相残杀中不断虚弱,而胖国则在幕后不断壮大。
这,才是师父为那些“文访”的“肥羊”们,准备的真正剧本。
“那……如果真有哪个世界,是真心想和平共处,不想参与这种争斗的呢?”玄小善忍不住问,哪怕她知道,在师父的论断下,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玄善看了她一眼,眼神难得柔和了一瞬,但说出的话依旧冰冷:
“若真有那样的世界,它们根本走不到胖国门前,就已经被其他‘掠食者’吃掉了。”
“即便万一真有漏网之鱼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淡漠:
“在黑暗森林里,纯洁的羔羊,没有生存的资格。”
“要么,学会长出獠牙,变成狼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“就做好,被吃掉的准备。”
“这,就是虚空的法则。”
“也是我们胖国,必须遵循,并且要利用到极致的……生存之道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玄善雪白的绒毛上,清冷如霜。
她安静地趴着,仿佛刚才那番冷酷至极的谋划,不过是午后闲谈。
但玄小善和玄二善都知道,从今夜起,胖国对外的“合作”策略,将彻底转向一条更加隐秘、也更加血腥的道路。
那些满怀希望或算计而来的使者们,不会想到,他们递上的橄榄枝,接过的一方,早已为他们的世界,准备好了……一把慢刀子。
而胖国这头日益壮大的“虎”,将在无尽的“肥羊”供养下,向着“虎啸山河,万界来朝”的目标,稳步前进。
以黑暗法则为食。
以诸界鲜血为阶。
这,或许才是混沌神兽,真正的……成长方式。